佟貝貝“我先生姓秦。”
那個把她的畫認成漢堡包的農民
幽藍
秦嶺過來打招呼的時候,幽藍面露尷尬“哈哈,秦總。”
好歹態度軟化下來,不像從前那樣針鋒相對了。
秦嶺站在佟貝貝身邊,見到佟蕊曦,點了點頭,看向幽藍,喊了聲“苗老師。”
幽藍姓苗,是個畫家,也專職藝術品生意,但大家一般不喊他苗總,都喊老師。
幽藍看看秦嶺,看秦嶺和佟貝貝站在一起,更尷尬了誰也不會給老同學的女婿取個農民的外號不是。
這事兒整的
這世界小的
唉
又看看佟貝貝,默默心道夢曦的兒子怎么找了這么一個暴發戶、大老粗
幽藍其實不喜歡秦嶺。
秦嶺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的展覽上口出粗語,再大的老板,身家再高,她都欣賞不來。
給取個農民的綽號都算看得起他了。
可這“農民”如果是夢曦兒子的老公,佟家的女婿
幽藍對秦嶺的印象一個360度大轉彎,手里的香檳都舉了過去,和秦嶺碰了碰杯,客氣道“要不怎么說這個世界就是小呢。”
佟蕊曦心知幽藍看不上秦嶺,默默在一旁悶笑。
秦嶺看出幽藍約莫是因為佟貝貝的關系對他有了改觀,原本他今天便是沖著幽藍來的,幽藍都這么說了,秦嶺便跟著應和了一句“確實小。”
幽藍心底嘆氣行吧。
都是熟人,能怎么著。
秦嶺剛好有事和幽藍商量,主動道“苗老師,借一步。”
幽藍點點頭,和秦嶺一起邊說話邊走向一旁。
沒多久,整個廳里的人都知道秦嶺的新婚伴侶出自佟家,這下不但高看秦嶺,也恭維佟家招了這么位厲害的女婿。
佟蕊曦舉著香檳回應眾人,著實很長面子。
至于佟貝貝。
他什么都沒做,便輕而易舉地幫秦嶺順利打通了和幽藍那邊的關系。
只是當他知道給秦嶺取外號的那個人就是幽藍的時候
佟貝貝站在秦嶺面前,伸手幫他撫了撫西服前襟的一處褶皺“看在人家女士幫你擺平事情的份上,農民就農民吧。”
秦嶺哭笑不得明明之前還因此氣憤過,氣得飯都不吃了,還給人家的餐廳打了三星。
佟貝貝嘀咕,跟在順毛一樣,說“我跟你是一家的,我也是農民。”
又說“幽藍女士說我們都是自己人,那她現在也是了。”
這種咸魚式的自我調洗整腦,秦嶺聽得忍俊不禁。
秦嶺低聲“今天真的要謝謝你。”
“不是你,苗老師別說幫忙,還不知道要給我多少臉色看。”
佟貝貝“不客氣。”
接著道“不過你不用謝謝我。”
佟貝貝一臉認真,溫溫和和“你也來佟家給我撐過腰,我們是夫夫,我如果能幫上你,當然最好。”
頓了頓,聳肩“其實我也沒做什么。”
秦嶺看著佟貝貝,看他誠摯的眸色、認真的敘述,要不是場合不對,真想
秦嶺這么想了,當真就這么做了
趁著站在餐臺邊,周圍沒什么人,也沒人看他們,秦嶺偏頭便在佟貝貝唇上親了一口。
佟貝貝嚇了一跳,趕忙抬手捂嘴、余光往周圍看。
秦嶺哼笑,低聲說“沒人看我們。”
佟貝貝伸手拍了秦嶺一下。
沒人也不能這樣啊。
你這么大一個老板,什么場合做什么事還不知道嗎
結果秦嶺又偏頭親過來一口,這次規矩了些,好歹親的臉頰,沒有親唇。
佟貝貝佯裝生氣,瞪眼。
秦嶺笑笑,低聲來了句“嗯,嘗過了,咸魚不咸,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