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貝貝瞎扯“我剛剛在外面打了會兒瞌睡,現在有點睡不著了。”
秦嶺“我平時沒這么早睡。”
現在才十點。
佟貝貝扭頭“啊那你都幾點睡啊”
秦嶺“正常要到十二點。”
佟貝貝“你不是早上七點就醒了嗎”
“嗯。生物鐘差不多就是這兩個時間。”
“睡得好少。”
佟貝貝和秦嶺聊了起來“我都要睡夠十個小時的。”
秦嶺笑了笑“我爸更少,十一點睡,早上五點起。”
“那他睡眠質量一定很高。”
“嗯,可能吧。”
“農村人,種地的。白天太陽曬得夠、勞作也多,又喜歡喝白酒,基本一躺下就能睡著。”
“那你呢”
“我固定時間休息,這些年養成習慣了。”
問佟貝貝“你睡得早”
“嗯,差不多,有時候九點就睡了。”
秦嶺便笑了。
佟貝貝也翻身,側躺,見秦嶺在笑,問道“你在笑我嗎”
“不是笑話你。”
那是什么
“覺得我好笑”
秦嶺“覺得你可愛。”
佟貝貝亮晶晶的眸子在黑暗中回視秦嶺,撅了下嘴哪有男人夸另一個男人可愛的。
“我不可愛,我就是懶。”
秦嶺又笑了,這話聽著,他更覺得可愛了。
不僅可愛,還
秦嶺的鼻尖貼著枕頭,與面前的佟貝貝離得不過半米,又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是真的覺得佟貝貝好香,不是香水的那種香,而是從皮膚毛發間散發出的一點很淡的香味。
他從沒在其他人身上聞見過,只有佟貝貝,一靠近就覺得香,隱隱約約,常讓人有種想把人按在懷里、鼻尖湊近,好好嗅一下的沖動。
比如此刻。
尤其是此刻。
秦嶺不自覺地往佟貝貝那兒湊了一些,人離得近了,被子里的溫度也跟著靠近了。
佟貝貝
秦嶺知道不能這樣。
他應該守禮、克制,應該在這新婚不久的初期保持與伴侶的距離。
畢竟從第一次見面到結婚再到今天,他們認識并沒有多久,甚至不算很熟。
禮貌與保持距離是他努力維護這段關系的證明。
但此時此刻,黑暗與香味,令他真的不太能忍住。
說到底,他不過就是個男人。
秦嶺靠近佟貝貝,抬起脖子,當真湊到佟貝貝臉側、鬢角嗅了嗅。
他好香。
也好乖。
秦嶺放縱著自己,順著靠近的慣性,低頭在佟貝貝臉上淺淺地親了一下。
親得膽大妄為,卻還裝得挺像正經人似的,親完低聲道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