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必擔心。”還不等吳九辨出聲,顧鈺便輕快道,“我們還有另外一條道路可以走。”
“我可以跟你們進行合作,也可以替你們治療s級,只是我這邊有幾個要求。”
吳九辨沉默半晌,他無可奈何地笑了一聲,“你就這么篤定我們會答應嗎”
顧鈺“但是你們仍舊不得不答應不是嗎”
正如第一軍區的觀點與他非常契合一樣,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
“我要第一軍區成為我手中的一張牌。”顧鈺平靜地提出自己的第一個要求,“你們要支持我。”
吳九辨并不生氣,他在經歷過稍稍的訝異之后很快就適應了顧鈺的強勢。
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吳九辨微笑著開口,“沒問題,哪怕是在我的權限內,我也可以答應你這一點。”
顧鈺將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下來,“其他的我要仔細想一想。”
他看了一眼時間,“我該去研究室了。”
于是三人在醫療室內互相道別,顧鈺徑直去了相距不遠的研究室。
直到顧鈺離開之后,吳九辨才長出了一口氣,“倒是難得的強勢。”他看向一旁的攝像頭,一邊跟嚴策道,“接下來帝國軍校那邊應該會亂上一會兒吧,手底下的工具忽然開始試圖掌握主動權。”
語氣里沒多少擔憂,全是想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研究室內,巨大的培養罐之中,半人半蛇的獸人仍舊在安靜地沉睡。
顧鈺在他面前站立良久,仔細地觀察著他,半晌后才輕輕叫出記他的名字,“阿爾文。”
一邊的助手聞言緊張地抬頭看了顧鈺一眼,在意識到顧鈺是叫的實驗體下面標的名字之后,那點緊張又變成了詫異。
在研究所,大家習慣于稱呼實驗體的編號,這會讓研究人員減少一些負罪感就跟很少會有人給自己將要殺死的小白鼠取名字是一個道理,雖然他們所做的并非是殺死人,但是將s級當作實驗體研究這件事情跟拿他們當小白鼠沒什么區別。
不過除了這個之外,他驚訝的還有另外一點。
“怎么了”察覺到視線,顧鈺友好地望過去。
助手一頭黑色頭發,額前的頭發稍稍有些長了,遮住他的一只眼睛,在顧鈺看過去以前,他就跟畏光的吸血鬼一般移開了目光,“不,沒什么。”
只是他的名字也叫阿爾文,但是他頓了頓,沒有跟顧鈺說,只是仿佛閑聊一般開口,他的聲音也不大,“只是很少會有人叫這些實驗體的名字。”
“是嗎”在意識到助手的緊繃之后,顧鈺識趣地收回視線,抬起頭,看向培養罐里半人半蛇的獸人,他一只手插在兜里,想了想,
“我倒是覺得比起編號,名字更好記一點,也更有趣,從一個人的名字可以看出他是個怎樣的人,也能知道當初他們父母給予他們的美好祝福。”
“阿爾文。”顧鈺又念了一遍,他輕聲道,“這個名字的含義是被眾人所喜愛的,所有人的朋友。”
“那他的父母一定很失望。”助手的聲音細細小小,帶著一股子陰郁,“阿爾文沒有被任何人喜愛,也不會有多少朋友。”
在最后一個尾音落下的時候,他忽然起身,手中握著什么東西要往顧鈺脖頸上扎去。
顧鈺往后仰去,腰肢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幾乎與地面平行,助手要比他矮小一些,在一擊不中之后顯然慌亂了一些,呼吸都有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