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家主聽著這些問題,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聲,她心知宋津給宋家拉了不少分,現在能不出頭就不出頭,明哲保身為上。
只是在顧景云已經表態的情況下,仍舊有人就第二軍校s級的事情不依不饒。
“第二軍區的訓練方法我們也知道,能活著從那個學校出來的s級手上多少都沾著同伴的鮮血,暫且不提他們的能力如何,這樣的人我們真的需要嗎真的敢用嗎”
“而且利未安森跟阿斯莫德之間的矛盾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之前利未安森跟宋津之前的吵鬧就差點壞了大事,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不但矛盾更加大,而且能力也不相上下,吵起來恐怕會將事情鬧得更大。
顧景云對于這樣長篇大論的質疑無動于衷,他連眉毛都沒動,只是往后靠在了寬大的椅背上,眼也不抬地宣布了一件事情。
“今天顧鈺的護衛任務,我讓阿斯莫德也去了。”
于是會議室內一片嘩然。
在這一陣聲音喧嚷過去之后,顧景云又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
“利未安森也在。”
這短短六個字不亞于投下了一顆炸彈,會議室內變得更亂了。
顧景云唇微彎,極其放松地往后靠去,他伸手理順自己長發的發尾,顯然面前這一幕讓他感到十分愉悅。
宋家的家主見此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心想還好她帶著宋津上門認錯認得積極,不然就光憑顧景云的手段,就足記夠宋家受得了。
阿斯莫德與利未安森之間的關系并沒有上層想的那樣激烈。
即使兩人在聯賽上都曾經想置對方于死地,但是再見面時都十分默契地將對方當作了空氣,誰也沒看見誰一樣,各自走向各自熟悉的同伴。
一群s級浩浩蕩蕩地待在養育中心門口,一字排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場面頗為壯觀,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顧鈺將顧燃接出來。
“聽說當初顧鈺考心理評估資格證就是為了能從養育中心將顧燃接出來才考的。”不知是誰率先感嘆了一句,“我們應該算是托了顧燃的福才有了顧鈺這個校醫吧。”
吳九辨少見地接上了話,“這么說也對,如果不是顧燃。顧鈺應該在醫療兵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了。”
立刻有人接話,“顧鈺心太軟了,不適合當一個醫療兵。”
“我當年可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不知是誰說話酸溜溜的,“顧燃幾歲了啊,也該到自己成家立業的年紀了吧,還不被驅逐出家庭嗎”
“誰叫人家命好呢,人家有哥哥。”
茜茜聽見這話,幽幽地看向利未安森跟阿斯莫德,視線在這兩者之間游移,慢吞吞地內涵道,“那得看是什么樣的哥哥吧。”
阿斯莫德倒是不為所動,跟說的不是他一樣,老神在在的模樣。
利未安森聞言輕嗤了一聲,他一身休閑裝扮,穿著一件嫩黃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拉了上去,遮住了他的一半眉眼,顯得極其少年氣。
他靠在校門口的欄桿上,抱著胸,帶著幾分得意洋洋道,“我的命才好,顧鈺不是我哥哥,但我還是碰上了他。所以事情的重點不在于哥哥,而在于顧鈺。”
“你們的命比起沒有碰到顧鈺的s級來說不也好得多了至少不用擔心血脈暴動這件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