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帝國這一次,或許可以徹底解放s級的戰斗力,徹底擺脫聯邦的牽制。
只是偏偏在聯賽直播的時候顯露出這個能力,確實是一件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唯一慶幸的是這次聯賽是在帝國軍校的地盤,所以不至于人也被搶走,而且更幸運的是目前是他坐在這個位置上。
至少他能保證顧鈺一定的自由,如果換一個人來就不一定了。
“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顧景云道,“接下來或許會有些忙。”然后率先切斷了通訊。
他調整了計劃,目前所有事務的優先級都以顧鈺為先。
一邊的副官低聲詢問著如何處理第二軍校的事情,顧景云擺了擺手,“不必了,已經沒有必要了。”
“我相信比起與聯邦的合作,s級的血脈暴動問題更能撼動他們。”
就算第二軍區的上層堅持選擇與聯邦進行合作,能夠解放s級戰力的其他軍區也能夠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將其終止。
“安排會議。”他命令道,“需要討論關于接下來的計劃以及要應付的勢力,各種合作需要也需要洽談。”
利未安森的待遇就不如顧鈺了,他所在的是關押s級的地方,不要說床了,連坐的東西也只是一把普通的椅子。
而且在押送過程中,雖然鎖鏈無法給他連接上,但是各種束縛帶仍舊還是給帶上了,唯一人道的地方就是只束縛了雙腿,通訊設備沒有給他清除掉。
只是他的任何通訊都會被監聽。
利未安森對這個倒是接受良好,只是對于剛剛發生的一切,他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利未安森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并且懷疑他此時此刻仍舊在夢中。
他趴在桌子上,不時用手摸一摸此時沒了拘束器的脖頸,又摸一摸自己已經褪去鱗片的臉頰。
在關押室內五分鐘之后,利未安森才確信自己脫離血脈暴動的事實。
在確認之后,他仍舊沒怎么反應過來,直到諾蘭記發來通訊。
諾蘭一直都是一副冷靜的模樣,他大概是還沒有離開賽區,背景仍舊是叢林,看著活蹦亂跳的利未安森,視線在他脖頸處掃了一圈,才開口,“看來你的狀態不錯。”
“還好吧。”利未安森撓撓頭,顯得有點傻,“就是我現在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就在不久前還在血脈暴動,以為自己就要死掉了。”
利未安森“我本來以為血脈暴動之后就跟睡著一樣,把麻煩留給你們,我先走一步,可根本就不是這樣,理智被侵蝕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就跟緩慢地溺死一樣,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跟我的四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瘋狂。”
他低低道,“我還朝著顧鈺發動了攻擊。”
“就差那么一點。”利未安森描述的語句開始帶上了些許恐慌,“我就將他殺死了。”
諾蘭輕聲安慰他,“別想了,都過去了,你甚至都能算得上歷史上最幸運的s級了。”
“我這次是想來問你一件事情的。”諾蘭換了話題,“上面宣布聯賽終止了,所以我想,你給阿斯莫德下的毒是不是應該給解了”
一般的毒對阿斯莫德沒有用,所以利未安森通過羽毛直接將毒素注入了他的心臟。
只要聯賽再繼續一會兒,阿斯莫德甚至連血脈暴動都不會發生,直接死亡。
諾蘭看了一眼時間,冷靜道,“再有十分鐘二十五秒,你哥哥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