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為什么會選擇宋津來作為首席指揮官。”
顧景云看見這一幕,深深吸了一口氣,神態都帶上了些疲憊。
他剛剛結束會議,處理完政務就過來了,錯過了前邊的直播,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幸運,剛坐下,就趕上了帝國軍校發生爭執的這一幕。
他坐在監控室內的最中心,正斜斜靠在沙發上,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
校長就坐在顧景云旁邊,他一邊不緊不慢地將手上的手套脫下來,一邊解釋道。
“在與利未安森發生矛盾之前,宋津確實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血脈等級也不算低,家世也能夠將底下那一幫子人壓下去,而且宋津的姐姐就是宋家的家主,綜合來看,無論是從拉攏方面還是作為隱秘的人質震懾宋家的方面來看,宋津都算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提起這個,校長顯然也很無奈,他靠在沙發的扶手邊,用一只手撐著額頭,嘆了口氣,“我當初也不知道宋津完全看不清形勢,而且懷抱著如此愚蠢的想法,就好像宋家從沒有教育過他一樣。”
他還特意僭越過宋家,明里暗里地提醒過宋津,只是那孩子似乎是真的沒有聽懂,也不了解上層的那些家族權力傾軋,單純地以為他上位首席指揮就是自己的能力問題。
“誰知道臨到賽前就出了那么一堆事,重新建立精神力鏈接對s級跟指揮官來說都是件耗費精力的事情,臨時換首席指揮官也來不及了。”
校長雙手一攤,無奈地聳了聳肩,“只能讓宋津上場。”
顧景云閉上眼睛,捏了捏鼻梁,“無所謂了,現在說什么也晚了,而且如今的情況下,宋津的存在也不足以改變什么,諾蘭會控制局面的。”
“只要諾蘭將利未安森跟宋津穩住,團體賽的問題應該不大。”
校長也跟著附和,“確實,我也是這么想的,利未安森完全解放獸形的情況下,是足以掌控賽場的節奏的,只是這樣發生血脈暴動的幾率也會增加,所以還是穩一些好,不能急功近利。”
場地上。
系統播報了帝國軍校殺死了十二只蟻類蟲族的消息。
吳九辨的耳尖一動,他抬頭往前看去,“蟻類蟲族,看來帝國軍校那邊的運氣不錯,被傳送到了一個好地方。”
嚴策加快了些速度,與吳九辨并肩前行,“可以推測出他們的位置嗎”
吳九辨道,“他們現在肯定在平原或者森林,具體的位置得走出沙漠,將賽場上的地形摸清楚之后。”
“安心,我們不用著急,小心行事,先占據據點,收集物資,查探信息,接下來才是我們的主場。”
“在比賽的中后期收割積分,絕地反殺也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果然,第一軍校永遠都是最穩最茍的那個。
吳九辨永遠能夠一眼看清比賽的本質,積分什么的全是幌子,別看積分計算方法每年都在變,其實就是勝者為王,別管怎么計算,將其他所有人都打敗就是贏家。
雖然但是,你看有哪支隊伍是真的在勤勤懇懇收割蟲族來提高積分的其他幾個沒看透的也沒耽誤人家去干架。
好無聊啊,好想快進到混戰,上一屆好像有兩個s級發生了血脈暴動,最后無差別地進行攻擊,不知道這一屆暴動的是誰,我押一波利未安森跟阿斯莫德,這倆里面要是不出一個我把頭摘下來當球踢。
而帝國軍校那邊的爭執還沒結束。
宋津因為剛剛發生的混戰,模樣很是狼狽,半身塵土,臉上也帶著污漬,他抬起手用斗篷擦了擦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因為那個第一軍校的醫療兵才這么魂不守舍的,對嗎所以離開隊伍對你來說也是件好事不是嗎完全可以放下所有責任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