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原本并不打算插手利未安森與宋津兩人之間的恩怨,但是維護醫療室的規則是他的職責。
“醫療室內禁止斗毆。”
剛剛的爭吵還可以忍受,但動手就太過分了。
而且認真來說兩人實力都不算弱,動起手來整個醫療室怕是都保不住,更別說醫療室內那些精密昂貴的儀器了。
顧鈺隨即又看向宋津,朝著他微微頷首,詢問道,“那么這次的精神力療養需要取消是嗎”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顧鈺又提醒了對方一遍,語氣是如往常一般的溫文柔和。
“按照規定,需要在任務結束后的一周內進行精神力療養,請在規定時間內進行,不要推遲。”
這引起了利未安森的不滿,他低頭看向顧鈺,控訴道,“你為什么對他態度也那么好。”
在利未安森眼里,是他先認識的顧鈺,所以顧鈺也合該站在他這邊。
其實無論對誰,顧鈺的態度一直都只能稱得上客氣冷淡,他的溫柔只在心理評估時流露出來,想來這溫柔也是因為評估測試需要而已。
利未安森的不滿未免有些空穴來風。
顧鈺好脾氣地回答,“他也是我的病人,都是一樣的。”
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人,他都不會有什么偏見。
等到宋津離開之后,顧鈺才松開了勾住利未安森項圈的手。
轉而將視線落在他脖頸間稍稍暗沉的紅寶石上,沉吟半晌,“我想,你現在需要申請一個新的拘束器了。”
顧鈺輕輕嘆了口氣,“我有權限給你一個臨時拘束器,應該可以撐一兩個月,但是這個只能作為應急。”
在顧鈺離開去取拘束器的時候。
諾蘭開了口,他蹙著眉,這使得他眉眼間帶上了幾分憂郁,看上去更像是沉郁的月了,“你太沖動了。”
解除精神力烙印倒是輕松,但是將指揮官的精神力烙印進拘束器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兩者的精神力差距越大越難。
而利未安森又是有史以來第一個3s,如何進行精神力烙印就成了一個難題,如果失敗,他面臨的就只有一個結局,被放棄,然后走向滅亡。
當初利未安森就吃了不少苦頭,又是服用藥物壓制,又是使用各種儀器,而且為了更好地進行烙印,還需要他處于虛弱期。
諾蘭其實不太理解為什么利未安森要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
“上層不會允許你脫離控制太久,早晚還要再讓你再次進行精神力烙印,你完全就是自討苦吃。”
“結局都是一樣的,你做的這些掙扎根本就毫無意義。”
利未安森抬手將自己脖頸間的拘束器取下來,“可這樣做我高興,諾蘭,我總不能一輩子只當一條聽話的狗,我會瘋的,到時候死得更早也說不定。”
“而且放著宋津在,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死在他的指揮下。”
還不如早點將他處理了,在傷亡開始之前,利未安森想,總不能每次都是由他奪過指揮權。
諾蘭“沒有拘束器,你隨時都有可能發生血脈暴動。”
利未安森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校醫不是說了嗎我可以申請使用在養育中心時用的臨時拘束器。”
臨時拘束器不需要鏈接入精神力,只是效力有限,基本只能用于緊急狀態與未成年的幼崽。
但應急一段時間也足夠了。
顧鈺已經取來了幾個臨時拘束器,都是基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