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夜里,這場盛大的抓捕行動轟動了整個東京都。
當晚的新聞上一直播放著這樣一則消息,跨國犯罪集團被逮捕。正在毛利偵探家中吃飯的江戶川柯南瞬間就被味增湯噎到了。
“咳咳咳”江戶川柯南沖上電視機前,抱著電視機,聽著新聞中的消息,久久不能回神
“喂,小鬼不要抱著電視機看”毛利小五郎一掌揪住了他的衣領,拎起。
“爸爸”毛利蘭小聲驚呼一聲,“不要這樣抓著柯南啊”
平時還會掙扎一番的江戶川柯南,此時眼鏡反著光,一聲不吭。
“怎么了學校的考試考砸了”毛利小五郎剛把他放到地面上。
江戶川柯南就往門口跑去“我突然想起來了要去博士家吃飯小蘭姐姐、叔叔再見”
“喂”
江戶川柯南的動作很快,毛利小五郎還沒說完一句話,他就跑得沒影了。
毛利蘭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來了半年前在游樂園的那一刻,有始有終
就像是一場閉環一樣,江戶川柯南被遠方的父母接去國外念書,一直被案件纏身無法回來的工藤新一,回來了。
自從組織被一舉摧毀了之后,所有人的命運重新開始了運轉。
大道寺悠里的升職之路簡直就被按下了快進鍵。
她從參事官直升到警務部部長,再從部長的位置,以一個相當年輕的年齡,被白馬總監直接跨級推選升到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高度,大道寺警視總監。
“嘶”所有警察都被她的光速晉升速度嚇了一跳。
在眾警察都思考著前總監會不會借機退休的時刻,白馬總監從警視廳升到了警察廳廳長。
“果然是前輩啊”眾警察們感慨。
臥底中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恢復了警察的身份,一路升職,在原本的崗位中閃閃發光。
“誒”毛利小五郎還有些呆愣,“你是說我家樓下壽司店的大叔原來是跨國犯罪集團的干部,以及,我家樓下咖啡廳的服務生居然是公安警察臥底”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自己名譽弟子的笑容,大驚失色“你打工了那么多年,居然是警察么”
“如假包換。”降谷零圍著波洛咖啡廳的圍裙,端著蛋糕從柜臺后走出“最后,再嘗一次我的新品蛋糕吧。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回警察廳里上班了。”
“你干脆周末來兼職吧,別的不說,你做的蛋糕我覺得比你的本職工作好多了。”松田陣平撐著臉,舞著叉子上的小蛋糕,嘴角的笑容就是藏不住。
“啊”他順手把叉子遞給了對面。
“哦”全場好幾雙眼睛亮起了光芒。大道寺悠里沒有應下,現在不適應的人換成了她。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了。”她順手接過松田陣平手中的叉子,自己喂自己,只是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亮的戒指。
雖然這枚戒指,她只能在外出的時候短暫地戴著。
組織勢力被摧毀后的一周周末,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回到了群馬縣的老家中
“來了。”松田陣平的父親,松田丈太郎打著哈欠,像個普通的中年大叔一樣,走向門口,拉開大門。
那個和他有著八分相像的卷毛小子戴著一副墨鏡突然站到了家門前。
“喲。”
“你回來干什么終于因為打警視總監被開除了么去去,趕緊回你的東京去,別來找我。”松田老爹見狀就要把門拉上。
“碰”
“我回來干什么”松田陣平一腳卡住了自家的門,他大力拉開門,向后指了指“當然是帶老婆回來見見您啊。”
大道寺悠里掛著假笑,從他身后走上前“您好”
“”松田丈太郎瞇起眼睛,仔細地盯著自己的渾小子身后,忽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你小子居然結婚了你居然能娶到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