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宮本有男朋友了,聽說是將棋王。”
“難道是警務部的戶澤”
“為什么就不能是機動隊的呢機動隊的女警有”
眾人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地討論過去,凡是只要是女警,都沒有被放過,討論的內容愈演愈烈。大道寺悠里覺得有些不妙,剛想開口制止,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說起帥氣第一個想到的應該是我們的大道寺參事官呢”一位年輕人提起了他們的頂頭上司。
那一瞬間,他們察覺到了身后,有一股來自上司的死亡視線。
“嘶”剛剛在一起吃瓜的警察們瞬間露出了一副驚悚的目光。
“帶薪談論八卦,你們看起來很閑啊。聽說隔壁的懸案部門遇到了棘手的陳年疑案。不如你們去隔壁幫幫忙”
大道寺悠里笑得溫溫柔柔,嘴上說出的話語,卻是如惡魔般歹毒“優秀的警察們,今晚加班么”
加班不要加班
剛剛議論紛紛的警察們露出了深惡痛絕的表情,可是眼下又能怎么辦呢加班總好過被丟去懸案組查放了十幾年的案子吧。
正當他們想應下的時候,松田陣平笑了兩聲。他笑完后恢復成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活該。誰讓你們討論她我看上去像是和她關系很好的樣子么胡亂猜什么還圍在一起討論我的未婚妻是誰什么的有這個時間的話,趕緊去談一個戀愛吧,單身的大叔們。”
大叔
“你小子說什么誰是大叔我們可是和你同輩的”
“松田陣平”
“可惡你這家伙”
松田陣平對震耳欲聾,嘰嘰喳喳的喊聲有些抵觸,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還是一副痞里痞氣的表情“誰發際線向后移,誰就是大叔。”
全場,都沉默了。
所有在辦公室的男刑警們都摸了摸自己的發際線,沉痛
不愧是他,拉仇恨的技能簡直是點滿了。大道寺悠里放下心來,正準備進辦公室的時候,聽到松田陣平忽然喊了一聲,“參事官,我有個案件的問題想要問您。”
“你跟我進來吧。”
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一同走進了辦公室內。
參事官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大門被關上的下一秒,大道寺悠里就一個拳頭捶到了這個卷毛混蛋的胸肌上,瞪著他“你怎么回事我們不是說好了保密么”
“保密了啊,你看我都沒有告訴他們。”松田陣平說得沒有一點心里負擔,撓撓臉頰,“反正他們又猜不到我們的真實關系。”
大道寺悠里原本有些擔憂的情緒,瞬間冷靜下來。
好像確實是,就算松田陣平戴上婚戒,一般人也不可能將平時吵得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聯系起來吧。
不對這樣就中了松田陣平的邏輯圈套
“你明明可以不戴婚戒的。這樣不是能夠更好地保密么”大道寺悠里歪過頭,一副警惕的表情望著他,“你在打什么主意”
“對我們都好的主意。”松田陣平沒有告訴她這個答案,將手中的文件夾敲上了她的腦袋,“比起擔心我們戀情曝光這件事情,還是來看看案件的資料吧。”
“案件我記得最近你應該沒有接一些棘手的案件呀。”大道寺悠里正說著,她一翻開,上面是她和明智正在調查的過去劫持案。
“松田陣平”參事官辦公室內傳出一聲帶著怒氣的吼聲。大辦公室的警察們已經見怪不怪了。“又來了啊。”“又吵起來了。”
實際的情況,兩個人正在辦公室里面玩著追逐戰。
“你怎么會接觸到這個東西”大道寺悠里舉著文件夾,幾乎要心梗。
她為什么不公開戀情,一方面是不想看到同事們竊竊私語的場景。更大的原因,是她的另一層身份。
她不想將松田陣平卷入危險的事情中。
他們兩個同居的時候,她相當得謹慎,謹慎到每回回家都會觀察周圍是否有人跟蹤,家中的擺件是否有被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