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你不是知道么,我又不打呼嚕
長野縣深山的上空依舊下著暴雨,雨勢逐漸轉大,雷聲越來越響亮。
哪怕現在的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早晨,這間狹小的古堡客房內依舊陰暗。
空氣中飄散著濃重的血腥味,地面上全是干涸的暗紅血跡,這股濃烈的氣味讓打頭陣推開門的江戶川柯南、毛利小五郎等人都忍不住眉頭一皺。
閃電落下,一瞬間照亮了逝者當麻女士的面孔。
她的瞳孔已經失去了聚焦點,眼神渙散,就像是假的白色玻璃珠一樣,仿佛要從眼眶里滾落到地面上。
她的后背上插著一把復古的雕花小刀,刀刃完全入體。這顯然就是當麻女士的死因了。
“我們要開始加班了。”松田陣平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警察,從口袋中掏出和他的蠟人同款的白手套,戴上,走進房間內。
“我來記錄”大道寺悠里看了一眼明智健悟。明智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和毛利偵探來調查這間房間。”
“沒有問題。”
毛利小五郎神色嚴肅地準備走進房內,他剛一轉頭就看到某個可愛的小鬼頭已經跑到了遺體的旁邊,仰著頭繞著尸體走動,正左右觀察著尸體。
“喂你這個小鬼頭”
毛利小五郎大叫一聲,三步化兩步大步上前拎起江戶川柯南就把他往毛利蘭的方向甩。
“咻”的一道拋物線。
江戶川柯南被甩到了毛利蘭的懷里。毛利蘭見怪不怪地將他牢牢鎖住,站在門口觀看著眾大人們開始辦案。
“小蘭姐姐,放我下來。”江戶川柯南踢了踢腳,卻被毛利蘭抱得緊緊的。
她低頭看向柯南,用語重心長的溫柔語調說著“不可以喲柯南,不可以打擾爸爸他們調查案子。”
“不公平那個哥哥也進去了房間。”江戶川柯南指向那位扎著小辮子的金田一。
金田一正在觀察房間內的壁爐,他聽到有人喊他,傻兮兮地撓著后腦勺,卻有點自豪地說著。
“呀,雖然我只是個高中生,但也算是個靠譜的偵探。如果硬要說的話,可以在我這個年紀,還能有資格進入到現場的,整個關東的話就只剩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了。”
“不過工藤新一最近好像都沒有破案了,看來關東來說還是我比較強一點吧”
混蛋江戶川柯南瞇起眼睛,分明是他比較強好吧
他感覺自己的勝負欲狠狠地燃起來了,他要在這個小辮子的前面把案件破了。
大道寺悠里聽到身后兩人的對話忍不住笑了笑。
她當然知道江戶川柯南的真實身份,但是她一旦主動說出口和他共享信息的話,也相當于暴露了自己是非人類的大秘密。
這是一筆不劃算的買賣。所以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調查結束,他們紛紛對視一眼,退出房間,將房間的門反鎖上。
這樣一來,等警察到來之前,誰都暫時不能觸碰現場了。眾人轉移位置,一同走到了當初聽取遺囑宣讀會的會客廳內。
栩栩如生的蠟人們還站在墻邊,所有蠟人都睜著眼睛望向同一個方向,看起來怪詭異的。
“你們剛剛數了臺階么”那位膽小的男士又說話了,“每一層石梯一共有十三節臺階,這真是太不吉利了。而且走廊上還有那些寫實的油畫還有一個個盔甲”
“這些東西都太可怕了。”他打了一個寒顫提議道“要不,我們今晚還是在一起睡吧,就在這個大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