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沒有回話,非常順手地抱上她的腰肢,在她的腹肌上埋頭蹭了蹭“可是我更喜歡香香的姐姐。”
一段時間后,降谷零按照約定抱著他自己的枕頭跑來做客。
哈羅也被抱了過來,它好奇地找到了花菜的貓窩,伸出爪子逗了逗花菜。
正在酣睡中地小黑貓被吵醒,揮著爪子就要抓哈羅,哈羅靈活地向后一跳。一貓一狗瞬間鬧騰了起來。
大道寺悠里將松田陣平趕去了客臥,自己獨占了主臥的大床。
“為什么要讓零留下來么”她盯著天花板,逐漸回想起不愿提起的噩夢。
一場是調查詐騙犯的班長在求婚前夕被車撞倒,娜塔莉殉情自殺的噩夢。
另一場是降谷零獨身一人在家中,靜靜地看著電腦里面友人們的合照的夢境。
他的表情中告訴悠里,那是他們不曾回去的時光。那個世界發生了什么事情,大道寺悠里已經能夠猜到了。
大道寺悠里握緊自己胸口的衣衫,轉身抱起瑪卡巴卡“還好大家都還好好的。”
好到甚至不能再好了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看著客臥中那一張床,開始了爭吵。
“我明明是客人,怎么會有讓客人睡地板的惡霸屋主呢”
“哈住不慣么那就趕緊回家啊。”
“如果不是參事官問我,你覺得我會答應么”
“她到底和你說了什么”
“我才不告訴你呢”
“降谷零”
“叮鈴哐啷咚咚咚”
宛如惡鬼索命一樣的聲音,在兩人身后響起“你們想被領帶綁到陽臺的晾衣架上吹風么”扭打成一團的兩人不敢向后看。
最終,降谷零還是占領了客臥的床,松田陣平被迫打地鋪。這可是他和大道寺悠里吵架的時候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
“喂,零。要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么”松田陣平盯著天花板開口。
“我睡著了睡得很香。”降谷零閉眼說瞎話。
“睡著了怎么可能還會回答。”松田陣平也閉上眼,和隔壁那個小混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直到逐漸睡著
次日早晨,難得睡了一個好覺的降谷零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醒了。他聞到客臥的空氣中隱約有一股橙子的香氣。
四處打量,床頭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了一盞令人舒睡的小香薰燈。
他揉著自己略微翹起金發,走出房間,空氣中飄著好聞的食物香氣。
降谷零走向客廳,只見松田陣平和大道寺悠里一人占據了廚房的一邊,一個在煎三文魚,一個在做玉子燒。
“早。”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就像是相處很久的夫妻一樣,兩人同時指使著降谷零,“去把哈羅和花菜的早餐喂了。”
“把陽臺的花順便澆一下水謝謝。”
降谷零覺得有些好笑“你們用起我來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他朝著哈羅的方向走去,哈羅是一只年幼的柴犬,它并沒有睡在降谷零帶來的狗窩里,反而擠進了花菜的窩里,一黑一白,睡得香甜。
“早安,哈羅還有花菜。”降谷零伸出手,在哈羅柔軟地毛發上順了一下。
哈羅打了一個哈欠,沖他汪了一聲,嚇醒了熟睡中的花菜,小黑貓一爪就拍到了哈羅的臉上,又打起來了
當降谷零做完一切交代好的任務回頭的那一瞬間,他被那對情侶耀眼的早安吻光芒閃得有些刺目,立刻轉過了身子摸著臉頰,有點燙。
“陣平,克制一下。零還在呢”
大道寺悠里的眼睛眨眨,逐漸從血瞳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抬手擦過唇角,將血跡舔舐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