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朗姆卷錢和fbi一起叛逃了
赤井秀一暴露了
大道寺悠里按照降谷零在電話中聯系的那樣,在深夜驅車前往這個本應該能夠逮捕琴酒的現場。
她剛剛在碼頭外的倉庫里停好車,就看到一位拄著拐杖,佝僂著身軀的平凡老人從倉庫內走出。
試問一個深夜,交通不便的廢棄碼頭邊,為什么會出現了一位拄著拐杖腿腳不便的老人
答案只會有一個,這個老人是組織里的人。聯系到原本應該出現在這里卻沒有出現的琴酒,這個老人很可能是琴酒找來的。
老人的視線還沒有和大道寺悠里對視,她抓著這一丁點時間,對著耳麥里面的人說道
“等下讓fbi使勁追我,對我們開槍也沒問題。”說完,她扯下自己的耳麥,將它丟進包里。
老人像是敏銳的雷達一樣,在大道寺悠里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飛速地扭過頭,和她的視線對上了。
老人佝僂著身子,像是身體不好一樣咳嗽了幾聲,緩緩看著大道寺悠里,也不說話。
那是一雙陰險,狡詐,城府極深的眼睛。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無害的老人。
組織的基層人員不會擁有這樣一雙眼睛,大道寺悠里可以推斷出這可能是一位干部。
先不管倉庫里面的赤井秀一會不會完蛋,總之,這個燙手的山芋現在到了她這一邊。
大道寺悠里將自己的眼鏡一摘,隨意地丟到車前,望著遠處她的目標,將雙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向上一提,扯出了一抹風情萬種的完美笑容,緩慢地走下馬自達。
“晚上好,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她靠在車門上,露出了一副屬于克里的紅毯笑容。她不敢確認這個人和克里是否認識,先詐一詐總是沒錯的。
老人像是并不認識她一樣,用手在耳旁作出了喇叭擴音的姿態,顫抖著手指指了指自己“哈你在和我說話么”
沙啞的老人聲音在碼頭邊上響起,攜眷著咸味的海風,越發讓人清醒。
“別裝了。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大道寺悠里一聲冷哼,還是用一副克里的口吻試探著那位老人,“里面出了什么問題么”
朗姆保持著無害老人的笑容,向面前的那個人緩緩走去。
他對克里這個人略有耳聞,執行組的干部,琴酒的老搭檔,之前一段時間因為被貝爾摩德拒絕導致斷情絕愛,化身成執行任務的冷血魔鬼。
克里的身份看上去好像沒有問題,至于克里這個人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萊伊也約您出來了。”朗姆卸下偽裝,用原本的嗓音說道。
“萊伊有問題”上套了。克里光速入戲,當下立刻從西服口袋里拿出槍,上膛,“倉庫里面有多少人”
朗姆被克里的舉動唬了一下,原本他以為這人能夠在警視廳里面臥底,怎么樣也應該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形象,沒想到竟然有些魯莽么
“四五個人吧別擔心克里。我已經通知琴酒了,他很快就會帶著人來追捕他們了。”
朗姆陰沉沉地手放在背后,逐漸直起身子,不再偽裝。
眼前銀發灰眸的人聞言,盯著朗姆,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露出了一個你有問題的表情,說道“抓臥底的業績都送到我眼前了,我為什么還要好心讓給琴酒”
朗姆還沒來得及說出反駁的話語,只見眼前的克里對他說著“你在原地等等我,我去抓個臥底就回來。一分鐘就好了。”
大道寺悠里也不管這個組織干部怎么想,眼下的她當機立斷沖進倉庫,對著一臉懵的幾位fbi搜查官,熟練地眨了眨眼睛。
赤井秀一似乎好像懂她想干什么了,舉槍對著她開始人體描邊。
兩方互相友好地叮鈴哐啷一陣后,大道寺悠里舉起手,開始疊疊樂。
正當她準備把赤井秀一敲暈的時候,這個黑發綠眸的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可以不要敲我么我可以裝的。”
說完,他瞬間昏了過去,裝得和真的一樣。
大道寺悠里對赤井秀一完美的碰瓷技術略有耳聞,轉頭準備疊起另一位搜查官,這是一位面相和伏特加十分相似的搜查官,名字好像是
“卡梅隆搜查官您也太重了。”她艱難地將五位搜查官疊成了一個小山丘,擼起袖子,抓著最底下的人就開始往上抬
一分鐘幾乎是數著秒就過去了,朗姆還沒有等來琴酒,他先一步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只見克里舉著一群壯漢從倉庫里穩步向他走來。
“這就是執行組的實力么。”朗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不,這當然是吸血鬼的身體素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