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退到了大道寺悠里的身旁,唰地從腰側掏出了折疊的小刀,將刀刃抵到了大道寺悠里的脖前,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嘶”全場瞬間響起了吸氣聲。
“我勸你最好把刀放下。”站在柜臺邊的降谷零好意提醒。
詐騙犯有些懵,他聽到原本溫文爾雅的女人,突然用一副相當陌生的口吻,不急不慢地說道“要不是為了業績,我真想讓你這個玩弄女人感情的家伙被他們沉東京灣。”
大道寺悠里將他的手腕猛地向自己一拉,手腕一扭,小刀掉到了地上。
嫌疑人不死心,一拳向大道寺悠里的面部襲來。她抬手一個肘擊格擋,對方的拳頭落在了她的頭頂上。
大道寺悠里找準他出拳時機,一把抓過他的手肘外側,一拉。嫌疑人立刻失去了平衡向她倒來。
咻咻她迅速地將嫌疑人的手臂夾在腋下,向下一用力,向外一拉。
啪的一聲骨頭響,嫌疑人被她丟了出去。
當大道寺悠里松手的那一刻,在一旁相當冷靜的松田陣平適時接力,一瞬間就把川口的臉按到了餐桌上,撞出了哐地一聲巨響
肯定很痛。研二搖搖頭。
“剛剛和我聊得不是挺歡快的么我們之后到審訊室里面繼續聊吧。”
松田陣平親手將犯人銬上,他終于解氣了。
目暮警部等人將詐騙犯帶走,毛利小五郎等人和大道寺悠里寒暄了幾句后也準備離開。
大道寺悠里看了一圈店內的逆徒們,決定暫緩回去的行程。
“要一起吃哈密瓜么”萩原研二走到吧臺附近,打開袋子,里面是裂開的哈密瓜。
降谷零隔著柜臺往袋子里看了一眼“我去把它切開吧。”
“今天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任務會失敗,說到底松田你今天不是休假么”伊達航端過自己桌面上的咖啡,坐到吧臺邊。
“啊,這個可能是我的原因。”諸伏景光順手從降谷零放在柜臺里面的吉他包里取出了吉他,坐在了吧臺邊。
景光一邊調試著音準,一邊說道“我在路上看到參事官的時候,我還以為撞見了劈腿現場。然后就給陣平發了短信。”
“等等伊達航是學生制服潛伏的那次知道了,降谷零應該是生日會的時候知道了,景光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們的事情”大道寺悠里不解,“這么說難道你們全部都知道么”
正在不同位置上的眾人異口同聲“是啊。”
悠里qaq怎么會這樣我明明瞞得很好
“我在拉面店撞見了你們互相投喂的現場。”諸伏景光按下了第一個音符,木質吉他的聲音緩緩在店內響起,“那個場景真是太耀眼了”
“景光快別說了,這太害羞了。”大道寺悠里想順著吧臺的空位坐下,卻被松田陣平一把抱起,抱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陣平別這樣大家都還在看著呢很害羞啊”
“我不管”松田陣平將下巴搭在了悠里的肩膀上,小聲在她耳旁嘀咕著,“剛剛在眾目睽睽下偷偷釣我不是釣得很開心么”
那還不是為了安撫你這頭快要爆炸的獅子座
悠里有些心虛地推了一下,發覺眼前男人的眼神有些危險之后,露出了一副超級無辜的表情,老老實實地坐著了。
松田陣平比起大道寺悠里的小心翼翼顯然看上去肆無忌憚了許多。
他發覺悠里有些害羞后,心滿意足地圈著她的腰將她的后背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好耀眼”伊達航搖頭感慨。明明他也有女朋友,但是他無論看幾次都無法接受這種耀眼的場景。
“我終于不是一個人默默地忍受了。”研二感慨。
“研二,辛苦你了。”景光對研二豎起了大拇指,繼續撥動著吉他。
研二喝了一口咖啡忍不住夸道,“零,你的手沖咖啡味道很好啊。還有三明治也是,簡直稱得上是藝術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