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卷發的女人笑著,天使一樣的面容,天使一樣的聲音瞬間就讓川口雅之萌生了不該有的貪念。
“怎么好意思讓女士請客呢”川口雅之立刻換上了另一副面孔,成熟又有趣是他的偽裝,“如果可以的話,您愿意今晚和我吃一頓晚餐么”
大道寺悠里保持著虛偽的笑容,眨著無辜又誘人的眼睛,細聲并且激動地道“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在此之前,您愿意和我一起去試一試新開的咖啡廳么”
“好”
兩人并排,向著波洛咖啡廳的方向走去。
大道寺悠里并沒有察覺到,在她的不遠處,有一位拎著食材正準備回家休息的黑發友人。
諸伏景光抬手摸上自己的嘴唇,瞳孔地震。他剛剛看到了什么大道寺悠里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了
他目睹了什么
松田
你在哪里你老婆要被人拐跑了啊好像也不對,看上去好像是大道寺警視正主動一點
諸伏景光更加吃驚了,托他們最近業績蒸蒸日上的福,臥底生涯過得有滋有味,他并沒有被酒廠打擾。他當下立刻播出了松田陣平的電話
松田快接電話呀你老婆要現場劈叉啦
床頭柜上,電話的鈴聲震動著一段時間后,轉接到了語音留言箱。
木質暖色系裝潢的家中,一片狼藉,似乎是經歷了一場暴風雨。
浴室內,花灑的水流聲在耳旁響起,松田陣平將腦袋從花灑下移開,關上水流,隨意地甩了甩自己的頭發,扯過架子上的干毛巾,擦拭著發絲,扶墻走到了鏡子面前。
伸手擦過鏡子上的水霧,鏡子上浮現出了他的面容,凌亂的卷發,藍色的眼眸。他的樣子看上去穩重了不少,又稍微有些疲倦。
松田陣平扶著洗手臺左右打量著自己的脖子,后頸,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吸了一口氣,抬起手臂看了看,又嘗試扭頭對著鏡子打量起了后背。上面滿是被某個吸血鬼進食后留下的印記。
松田陣平實在是忍不住抬手捂住臉,感慨了一聲“被一口氣吸了個飽餐啊。”
昨晚的記憶就像是電影膠帶回放一樣,唰唰地浮現在松田陣平的腦海中。讓他開始神智不清的時刻是他被大道寺悠里按在門板上的那個時候,他回答了什么來著
對了,他的回應好像是用手指掰開了悠里的嘴唇,盯著她詫異的灰眸,用指尖擦著她的獠牙,熟練地劃破滲出血珠。
“喂食的時間似乎到了在你開始和我算賬之前,你確定不需要我先喂你么”
聽起來十分強勢瀟灑又欠揍的話語,加上他自己扯領帶、掀開襯衣、熟練按頭讓一個厭食吸血鬼啃脖子進食這一套流水動作。
導致了他被某個,雖然明事理但是會不小心吃醋的吸血鬼姐姐直接按著門板一頓爆啃,伴隨著第一口獠牙啃下,隨之而來的是他們之間契合的吸血與被吸血的極致快樂。
令兩人沒想到的是突如其來的門鈴聲。
“您好我是您的鄰居,剛剛回來的時候聽到您門口傳來了很大的聲響,請問需要什么幫助么”
那是某個熟悉的金發同期的聲音,片刻的插曲讓他們都變得極為緊張,畢竟這個人是調查吸血鬼的組長。門鈴聲像是給他們打了一計催化劑,他的嘴唇被她捂上了,兩人轉移陣地從玄關一路到了客廳沙發,在跌跌撞撞回了房間
他的小吸血鬼在吃飽了之后,整個人都變得惡劣極了,完全的魔鬼。
甚至還在試圖和他秋后算賬,她像是個惡劣的糖果商,給他嘗到了糖的味道之后,卻又對糖的甜味即將上癮之前,把糖拿開,對他敘說著忍一下,再忍一下,直到他開口,行徑十分惡劣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松田陣平瘋狂搖頭,臉頰微燙。他打開浴室的門,走進臥室。原本還在熟睡中的大道寺悠似乎不見了。
摸起床頭柜上的手機,里面的短信寫著我吃飽了,多謝款待。我今天上班,去釣結婚詐騙犯啦。悠里
另一條短信是陣平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說這個悲痛的消息。你先冷靜下來再看。景光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下翻著短信,彩信的圖片上,恢復長發狀態的大道寺悠里正在咖啡店里和另外一個男人有說有笑松田定睛一看,放大,照片上的女人穿的是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