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菲上了自己的車,臉上再也掛不住,抄起手邊的東西一陣摔砸,丁淑云被波及到,都沒敢吱聲。等她發泄完了,將那揉成一團的律師函丟給丁淑云“拿去找紀丘,讓他想辦法。”
丁淑云連紀丘的面都沒見上,只得拜托前臺轉交,還特地留了話,說原初寧欺人太甚,一定得給她們一個交待才行。
律師函底下顯眼的三個大字,紀丘一看是老板娘的意思,二話沒說就按上面寫的金額把錢打了過去。
原初寧不知道中間還有這曲折,看在于菲菲還算乖覺的份兒上沒再深究。
于菲菲對這個結果卻很不滿,傅景深的電話打不通,她氣憤過后,轉動腦筋,忽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申千千。
申千千看見她立馬露出迷妹的驚喜,哪里還顧得上多想,于菲菲沒用吹灰之力便讓申千千帶她去了老宅。
于菲菲經心打扮過,整個人看起來還算養眼,又在傅老夫人面前使出渾身解數,哄得她喜笑顏開。
傅景深回到家,聽到于菲菲的聲音,本以為是傅老夫人在看電視,待看到客廳里多了一個人,他不悅地皺了皺眉頭。
還沒等他說什么,傅老夫人招呼他過去“快來快來,這個劉菲菲可真有趣兒。”
于菲菲聽傅老夫人連她的名字都叫錯,心里不高興,可是等申千千提醒她老人家的時候,她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關系啦,名字而已,太奶奶想怎么叫就”
“太奶奶也是你能叫的”傅景深沒好氣的打斷她。
于菲菲立馬換上一副委屈又不敢說的表情。
申千千看見,她作為小翅膀的心都跟著疼了,她在一旁控訴傅景深“哥,你干嘛那么兇”
這時,傅老夫人連連打了幾個哈欠,傅景深吩咐申千千扶著她回臥室午睡。
待兩人走遠,傅景深不耐煩地看了于菲菲一眼“還不走”
于菲菲哭喪著臉,眼里涌著淚水,要掉不掉的,做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聲音柔得都要滴出水來“傅少,我去請原律師幫我打解約官司,誰知道她非但不接,還對我冷嘲熱諷,說,說”
她欲言又止,等著傅景深追問。
沒想到傅景深問是問了,但問的話卻是“你跑去惹阿寧生氣了”
“我,”于菲菲被噎住,指甲用力掐進肉里,面上維持著溫柔可人的模樣,“我沒有,我只是擔心關總不肯放人,才想早做準備的。”
傅景深聽她提起關綏,心思晦暗,送上門的案子都不接,原初寧這是準備替那個討厭的男人打官司
想到這里,傅景深摸了摸鼻尖有了主意,沖于菲菲擺擺手“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還有,傅少,”于菲菲站起身,卻沒抬腳,“之前發布會的事,都是因為季大小姐,她故意拉著我喝酒,才害我耽誤了發布會,我有證據的”
“證據留下,走。”傅景深一點不想跟她廢話。
申千千回到客廳的時候,找了一圈沒看到于菲菲的身影,問傅景深。
傅景深姿勢慵懶地攤在沙發上“走了。”
“怎么就走了”申千千不高興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