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轉身不搭理她,和柯延先后走進律所。柯延擠眉弄眼地問她怎么回事,原初寧淡然地提醒他,這張八卦臉會讓前臺小姑娘的崇拜變得稀碎。
直到原初寧的身影完全看不見,傅景深才坐上車,手機鈴聲響起,是紀丘。他吹了聲口哨,點擊接聽。
手機聽筒里傳來紀丘大氣都不敢喘的聲音“老板,人間煙火被我跟丟了。”
“嗯”
“開始她還肯接電話,拒絕我之后再打過去,她就把我拉黑了,后來我換其他號再打,通話都被轉移到廣告推銷那里去了,我”
“你還能干點啥”傅景深語氣涼涼地問。
手機那頭的紀丘停頓一會兒,弱弱的說了句“原棟的事情解決了,明天的機票。”
紀丘聽傅景深不吱聲,生怕把他也支配到黑州去,有些忐忑地繼續說道“對了,老板,我聽說老板娘遇到一些麻煩。”
聞言,傅景深好看的眉頭皺了皺“還不快說”
“是季氏集團給律所總部施壓,老板娘升合伙人的事遇到了有心人阻撓。”紀丘聽出傅景深語氣里的不善,立馬向他詳細匯報。
“哦”傅景深嘴角泛起冷笑,“升合伙人不看能力,看年齡我去問問他們,需不需要我家老太太去給他們坐鎮”
聽出傅景深話里的火氣,紀丘立馬會意“老板,我馬上去解決”
“嗯。”傅景深淡淡應了一聲,聽聽那邊支支吾吾,他語氣不耐“磨磨蹭蹭干嘛呢”
“老板,您看,人間煙火那邊,能不能再寬限我一段時間”紀丘怯怯的開口,一點也不符合他在外面令人聞風喪膽的傳聞。
“算了,那邊你不用管了,先去解決阿寧升合伙人的事,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跟我匯報”
傅景深掛斷電話,抬頭往原初寧所在的樓層望了望,神色莫名,心里不由地想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說
被他念叨的原初寧正坐在林翰生的辦公室,安靜地喝著手中的咖啡。
一旁的柯延在跟林翰生八聊了十多分鐘后,終于扯到工作上“老師,您把撤伙的事全權委托給我吧。
他這么說,是擔心律所總部的那些人,如果厚著臉皮跟林翰生提往日情分,他怕是會抹不開面子。
林翰生沉吟一聲,答應下來“翰生的招牌已經打響了,他們是不會輕易讓出來的,不過是個名字而已,也無所謂,你量力而行。”
他說得不在意,原初寧聽著,卻覺得不是滋味,翰生律所是林翰生一手創辦的,昔日的搭檔如今走到分道揚鑣的地步,可見理念不同,若讓他們頂著翰生的名頭,去做一些林翰生厭惡的事情,那得多膈應啊
“老師,您放心吧”柯延自信滿滿,“不會談判的律師不是一個好律師。”
原初寧放下咖啡杯,鄭重地請示“老師,我和學長一起去吧。”
林翰生沖她擺擺手“殺雞焉用宰牛刀”
柯延
感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