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陣更強烈的不適感襲來,傅景深才恍然察覺,那茶水不對勁
正惱怒間,就聽到背后傳來季雪瑤自以為輕柔的嗓音叫他“景深”
轉過頭去一瞧,季雪瑤穿著清涼的吊帶正款款向他走來,傅景深一手捂住眼睛,支起耳朵聽著動靜,準確無誤地豎起手刀砍在她的脖頸上。
季雪瑤應聲而倒,傅景深隨手扯過書桌上的桌布罩住她,將她拖出去扔到過道上,轉身進屋立即將門反鎖上。
動作一氣呵成,平時毫不費力,此刻的他腦門上卻浸出一層薄汗,他強撐著撥通原初寧的號碼。
原棟下樓之后,隱約聽到樓上有動靜,他眼珠轉了轉,覺得不是敲門的好時機,想起他約的季董事長應該快到了,準備去迎接,他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笑容,哼著小調背著手出門去了。
原初寧著急忙慌地趕到,摁了半天門鈴也沒人來開,她三兩下撬開鎖,進門喊了幾聲也沒人應,到處沒看見人影,她狐疑著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暈在過道的季雪瑤。
還沒等她查看季雪瑤的情況,就聽到傅景深低啞的喊聲“原初寧”
原初寧這次開鎖比之前多用了兩秒鐘,門一推開就看到半坐在地上倚靠著墻壁,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似的。
“傅景深”原初寧叫了一聲,走過去,抓住他的手腕想拉他起來,只覺得他脈搏跳動的好快,“你這是”
“呼,”傅景深吐出來的氣都是熱的,他喘著粗氣,“喝了你媽倒的茶就這樣了”
想到門外季雪瑤的樣子,再看看傅景深,原初寧已經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沒想到,里面還有何敏霞的手筆,她咬了咬唇,壓下心中所有怒火和怨憤,問他“你還能走路嗎”
傅景深借著她手上的力道站起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雙目猩紅“你要負責”
原初寧扶住他“我送你去醫院。”
“結婚第一天因為這事兒進醫院”傅景深站著不動,“這人,我可丟不起”
“假結婚”原初寧冷冷地提醒他。
傅景深另一只手也搭上去,成了一個側面環抱她的架勢“紅本本是真實有效的”
對于這狗男人的耍賴,原初寧早有準備,她勾唇一笑“婚前協議第二十三條,不得強迫對方履行夫妻義務”
看見她這清淺卻格外迷人的笑容,傅景深只覺得腹中的火燒得更旺,他雙眼迷離,控制著身體的本能,像只可憐巴巴的兔子“阿寧,幫我”
“你再堅持一下,我立馬送你去醫院”原初寧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沒用的。”傅景深的手臂收得更緊,趴頭去蹭原初寧白皙俊美的臉蛋,意志處于失控的邊緣。他努力忍耐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擠出來,“豪、門、密、藥、無、解”
原初寧閉了閉她那燦若繁星的眼睛,思索該如何是好
傅景深卻像是會錯意,一把將她抱起來,轉瞬間,化身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