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李知然見他給原初寧拉仇恨值,就忍不住切了一聲“自己游手好閑不務正業,不要把鍋甩到別人身上”
傅景深看她一眼,好脾氣地沒有跟她嗆聲。
眼看沒什么事,申千千拉著傅景深問他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李知然跟幾位長輩打聲招呼,和老公廖卓識,先行離開。
剛坐到副駕駛上,李知然便播了原初寧的電話,安全帶都是廖卓識幫她系的。
電話一接通,李知然快速地將這邊的情況告訴原初寧,然后憤憤不平地吐槽傅景深“他跟我媽嗆聲的時候,虧我還對他刮目相看呢,結果是他打著你的幌子,塑造一個寵妻的人設,給自己推卸擔子呢”
李知然一激動都忘了旁邊還坐著她老公,也就是傅景深的親表弟,她現在也顧不了其他,只想著不吐不快“你都不知道,他裝模作樣說要簽股份轉讓合同,連個電話都沒敢打出去,不就是算計好了,外公會妥協讓步嘛”
原初寧聽了這些,情緒倒是比她平靜多了“上回不是說過嗎不要跟工具人置氣。”
“對哈,”李知然反應過來,想起結婚協議的事,瞥了老公一眼,沒把這話說出來,“沒事,阿寧,你別怕,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嗯。我的協議列得條款分明,他不敢怎么樣的”原初寧冷靜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
她沒有聽見,李知然那邊掛斷電話后,一直專心開車的廖卓識一句話把李知然說懵了。
第二天,原初寧剛到律所就感到整個辦公室的低氣壓。助理告訴她,是林翰生一早跟總部那邊視頻會議,大吵一架,以至于他的臉氣得像鍋底一樣黑,律所的人都不敢去觸霉頭。
爭吵的原因還跟原初寧有關,是她升合伙人的事,總部那邊卡著,說不能破這個先例,林翰生與他們爭辯一番,到最后“道不同不相為謀”的話都說出來了。
原初寧去茶水間泡了一杯消火茶,敲響了林翰生辦公室的門。
“進。”林翰生的語氣還帶著余怒。
原初寧將茶杯放到林翰生的左手邊。不疾不徐地說了四個字“生氣傷肝”
“是他們太氣人啦一個個拿你年輕、工作年限不夠當借口,嘴上說得冠冕堂皇,真當我看不出里面的貓膩呢”林翰生說完,端起茶杯,潤了潤干啞的嗓子。
“季氏是姚律師的大客戶,是我沒處理好私事。”原初寧想起季雪瑤的話,瞬間明白是她在作妖。
“摳摳搜搜的大客戶,你之前那一樁離婚案,給律所帶來的創收,都能頂他三年的業績
他就是怕你把他拍死在沙灘上,借機行事,順便給我一個下馬威”
原初寧“老虎下山,猴子自然想稱霸王。”
林翰生停頓一瞬,豁然開朗“對,那我就把山頭給他拆咯。”
“老師,不至于”原初寧直到翰生律所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她不想因為她的事情導致律師拆伙解散
林翰生看起來像是拿定了主意,沖她揮揮手“我去跟那幾個老家伙談,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