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帶著些許不確定,傅景深沒什么情緒地嗯了一聲。
原棟搓著手,笑得更加諂媚“這馬上就要結婚了,這訂婚怎么辦婚姻大事得鄭重啊,該走的禮節還是要走的”
傅景深沉默不語,撇開頭不去看原棟那張平板一樣的臉。
原棟見他不接話,只好支支吾吾地把話挑明了說“傅少,您看這聘禮”
不知道為什么,跟原初寧的兩個孩子相處起來,慢慢就會忘了他們是別人的孩子,但面對著眼前的原棟,他要不斷地提醒自己,這是原初寧的父親,才會忍住讓人把他請出去的沖動。
“傅少,我就寧寧一個女兒,也是費勁了心思,才把她撫養成才的,我知道,能嫁給您,對她來說事天大的福氣”
傅景深嫌惡地打斷他“你私吞了公司的五百萬”
“沒有我沒有”原棟嗓門提高許多,看了看傅景深的臉色又訕訕地閉嘴,停頓一瞬又苦兮兮地賣慘,“我就是被劉總坑了,他非要我簽字,我哪能想到他會卷款潛逃呢上面找不到他的人,這帳就算到我頭上來了傅少啊,您可得幫幫我啊,我要是出了事,您的面子上也過不去,不是”
“這筆錢,我可以借給你,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交接玩季氏的工作,去找紀丘報道,以后每月還款在你的工資里扣。”傅深景說完,拿便簽紙寫下一串號碼,修長的手指隨意地夾著遞給原棟。
“啊這,這,這,傅少,”原棟反應了一下,驚喜地問道“傅少,是要我到遠見集團工作”
傅景深站起身來,像是一刻都不想再多待,抬腳的同時留下一句“聽紀丘安排吧。”
“好好好,”原棟雙手拿著便簽紙,喜不自勝,“謝謝傅少”
傅景深走出去很遠,靈敏的耳朵聽到后面傳來的魔性的笑聲,他只覺得無比刺耳,抬手看了看時間,幼兒園該放學了,他徑直往車庫走去。
在車上吹了一陣冷風,傅景深心口的煩悶才消了一些,炫酷的跑車停在幼兒園大門外,傅景深長身玉立,慵懶地倚在車門上,宛若動態版的時尚雜志封面。
傅景深就這樣在被人圍觀半小時后,看到了最先跑出來的安安,聽到她軟軟糯糯的聲音甜甜地叫著“爹地”,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反應過來又懊惱地收住,手臂還是下意識地張開,接住了撲過來的安安。
他心里正想著,安安要真的是我女兒就好了
安安便啪嘰一下親在他的側臉上“爹地,我本來就是你女兒啊”
聞言,傅景深笑容加深“對,你以后就是我女兒,不許管其他任何人喊爹地”
心里補充包括你那個不靠譜的親爹
安安嘻嘻笑起來。
傅景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哥哥呢”
“哥哥在那呢”
順著安安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傅景深一眼便看到在一眾小朋友中格外顯眼的小男孩,應該就是康康了,他的旁邊站著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