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綏扶了下額,肩膀隱隱有些抖動,就在原初寧以為他在傷心難過,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么說時,他猛地打開手,露出一張笑臉“我只是來看看你而已,就讓你覺得有負擔了當初我為了你,跟主管硬撕,辭職不干的時候也也沒見你這么愧疚啊”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那時候你是我喜歡的配音員,現在你是我喜歡的女人”關綏溫潤的聲音添了些許強勢,“自從我表白被拒之后,我一直沒做任何超越朋友界限的舉動,而且我也沒說,非你不娶,等到另外一個能夠吸引我注意力的女人出現,我自然就不會再喜歡你了。”
“阿寧,希望你能記住,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朋友。”
關綏鄭重地說完這句話,強勢也跟著退去,“好了,不要覺得你欠我,你誰也不欠,你就值得全世界喜歡”
原初寧回到律所,回想起他這些話,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實習生壯著膽子問她,中午的人是不是她男朋友時,她根本沒有聽清楚問題,隨意地哦了一聲。
實習生出去之后,原初寧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反應過激了就看到助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阮律師,不好了。樓下有個老太太在鬧事呢,她說她是您的奶奶”
原初寧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來,助理斟酌著措辭問“我看老太太情緒挺激動的,好多人在圍觀,要不,先讓保安請她回去”
“不用。”原初寧的聲音冷得讓人心驚,她還想,原棟這次怎么消停這么久,原來是去鄉下接老太太耽誤了時間。
助理見原初寧起身往外走,連忙跟上,原初寧揮手讓她去忙,自己坐電梯下樓。
電梯門剛一開,就看見一摟大堂門禁外不遠處,一個身寬體胖的老太太,正是原棟的母親劉翠花。
她坐在地上拍腿哭喊“真是作孽吆,她媽把她生下來就不管不問,扔給我,我把她從這么點,拉扯這么大容易嗎你們說說,她做點什么不好,偏要去當小三,啊氣得我心臟病都要發作咯”
周圍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穿著保安制服的幾個人在勸老太太先起來。
劉翠花胡亂揮舞著手,放狠話“我不起來,你們別碰我想讓我起來,除非你們把原初寧給我找來,讓她跟我回家,老老實實嫁人,不然我就一直坐在這里”
幾個身強力壯的保安有所顧忌,也不敢搶拉她起來。其中一個眼尖的看到走過來的原初寧,連忙喊了一聲“阮律師。”
圍觀人群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原初寧的身上,帶著各種鄙夷、輕視、好奇、探究
原初寧邁著穩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過來,人群自動讓出一個口子。
劉翠花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三兩下爬起來,裝模作樣地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沖原初寧瞪過去“你可算是肯露面了,趕緊跟我走,現在就上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