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傅景深假結婚的事情,原初寧已經告訴李知然。
她清楚原初寧不喜交際,緊接著一條:沒關系,有我呢,打扮應酬這些瑣事統統交給我。
傅景深如果有心的話,應該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她辦公室磨了半天,還是打著吃飯的名頭說事兒。
回完李知然的信息,原初寧剛招呼兩個孩子吃飯,平臺那邊便有人聯系她,說那個叫家有饞老太的粉絲聯系到他們,希望促成合作,薪資又加了一千萬,食材、用具、廚房一切由他。
這不就是換了個地方直播嗎,省了開銷還另外有那么多錢拿。平臺那邊的人以為原初寧會滿口答應下來,畢竟在她看來這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所以當聽到原初寧義正嚴詞的拒絕后,她一時有些懵圈,干巴巴地勸了幾句,絲毫沒起任何效果。
原初寧退出界面,想了想,她的信息是加了密的,但還是不夠保險,于是,她編輯一條刪除她直播平臺個人信息的短信發給關綏。
沒多久,關綏的電話便打了回來,他溫潤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事情辦妥了,你遇到麻煩了嗎”
“不算麻煩,就是一個無聊的大款,未雨綢繆。”原初寧說得輕描淡寫。
“嗯,那行,有麻煩記得第一時間找我”
“嗯。”
安安坐在餐桌上,盯著一大桌美食咽口水,忍不住催促原初寧,她打聲招呼掛斷電話,走向餐桌。
熱熱鬧鬧地吃完飯,有段舍離這個老頑童帶著兩個孩子玩,原初寧去簡單收拾好客房,看到客廳里三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會心一笑轉身走進書房。
不用送孩子上學,睡了一個懶覺起來,還有現成的早餐吃,原初寧的心情特別好,一天的工作都格外順利。
還不到下班的點,李知然風風火火地來找她“走走走,造型師在等著了。你待會只要乖乖坐上一會兒,準保你成為整個酒會最靚的崽,秒殺全場”
李知然說的一會兒,對原初寧來說是漫長的兩個多小時,造型師恭維的話不要錢似的,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倒,聽得原初寧一陣唏噓,索性閉上眼睛假寐。
等兩人相攜而出,原初寧跟李知然說起,造型師說話太夸張,她還很不認同“我還嫌她詞匯匱乏呢,都夸不出你美貌的萬分之一來”
原初寧丟給她一個驚詫的眼神“你什么時候也學得這么貧啦”
“嗨,我這都是被傅景深給帶壞的這不能怪我,逢年過節聽多了,害的我也近墨者黑了。”李知然立馬把鍋甩到傅景深頭上,又轉而調皮地挑了下眉,“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剛才光顧著睡覺,都沒照鏡子吧”
精心設計的發型給原初寧增添幾分獨有的韻味,絕美的五官在妝容的加持下更顯奪目,一襲白色長裙,飄逸脫俗,襯得她就像誤入凡間的仙子一般。
外面披著的黑色風衣,又給她添了些酷颯的氣質,里外的反差相得益彰。
和李知然并肩走在一起,一個紅衣似火,一個白裙如仙,儼然是一道出來炸街的靚麗風景線。
來接她的傅景深顯然也被她驚艷到了,一臉的難以置信“阿寧”
李知然撇撇嘴“來得還挺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