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原初寧都輾轉難眠,第二天起來,眼底隱隱有些青色,她拿粉底遮了遮,才前往律所上班。
前不久,原初寧打贏了一場天價離婚官司,正是名聲正盛的時候。
安安的走丟給原初寧敲響了警鐘,她現在需要盡快找到靠譜的人來照顧兩個孩子,更重要的是保證兩個孩子的安全。
想到這里,她立馬拿出手機給開安保公司的師兄打電話。
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給辦公桌前坐著的原初寧籠罩上一層光暈,柔和了她身上凌厲的氣勢。
她纖細的手指揉了揉光潔的額頭,甩甩頭,想將入耳的哭聲屏蔽掉。
隔壁是她的實習生在接待慕名而來的新客戶,一個三十多歲的母親,離婚想爭奪孩子的撫養權,但男方家大業大,她是全職太太,贏的希望不大,一大早來律所,就一直在哭哭啼啼地訴說委屈。
哭聲吵得原初寧隱隱作痛的腦袋更疼了。
“咚咚咚”,原初寧聞聲抬頭望過去,透過玻璃,一眼就看見跟在助理身后的傅景深瞳孔微縮,
不得不感慨,歲月格外的優待這個男人,這么多年過去,渾身還散發著滿滿的少年感,一如當時初見,眼里是放肆不羈。
他一身高定西裝包裹著修長勻稱的身材,濃密的頭發微卷著,看上去柔軟蓬松,很好擼的樣子
兩人隔空四目相對,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
這時助理溫聲道“原律師,傅先生到了。”
原初寧收回視線,點頭示意她去忙,又對傅景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自己也起身前往會客區。
“傅先生,請坐。”原初寧清越的聲音禮貌又疏離。
傅景深一改之前的氣勢逼人,大喇喇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笑容“還要跟我裝不熟”
“傅先生攀交情是想讓我在律師費上給你打折”
“不,我只是想促成合作”
“什么案子”
“我想請你跟我結婚。”傅景深這句話說得就像我想請你吃飯一樣隨意。
原初寧皺眉“什么”
這人雖不復幾年前的張揚,但骨子里的傲然視物卻是一點沒變。
傅景深勾唇,輕描淡寫道“哦,不用這么緊張,只不過是契約婚姻而已。”
原初寧一副送客的態度“我很忙。”
“不要急著拒絕,聽說你父親遇到了一些麻煩,我能幫忙解決。”傅景深不疾不徐地勸說,“其他條件你可以隨便提。”
原初寧挑眉看著他。
“多年不見,沒想到你已經生娃了。”傅景深一臉專注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似乎想從她面部表情抓到什么蛛絲馬跡。
“不過,原初寧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半響,傅景深發出一句冷冷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