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略陷入了沉思,在思考事情究竟是怎么發展成這樣的。
一上車五條悟就坐在最邊上,然后扭頭看向窗外就留給她一個白色的后腦勺。
但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拽住了她的手。
加茂略試著動了動那只手。
五條悟另一只手不滿的摁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乖一點別動。
加茂略“”
她用空著的手拿出手機給今天送他們去機場的輔助監督近藤泉發了條短信,讓他停車幫忙買一盒卸甲棉。
近藤泉其實也在頭腦風暴。
剛剛他站在車門邊目睹著加茂小姐和五條先生十指相扣的一起上車,瞬間就瞳孔地震了。
他是主要負責東京校一年級的輔助監督,可以算是最頻繁接觸三位新晉特級的人之一了,五條先生和加茂小姐關系好他當然知道,但是他們也和夏油先生關系好啊他一直以為加茂小姐會和夏油先生在一起的。
所以這次兩人牽手是在一起了嗎可是加茂小姐以后繼承加茂家肯定得招贅婿的,五條先生將來也是要繼承五條家的又不可能入贅。
天啊,這是什么當代的羅密歐與朱麗葉。
但他完全想象不出來加茂小姐和五條先生為愛私奔的樣子,尤其是加茂小姐,那樣一位讓人不敢直視,只是被她注視著就會覺得惶恐的大人。
所以這其實只是他們注定會翻篇,屬于年少的一段青春過往吧。
突然有些莫名悲傷的近藤泉拎著買好的卸甲棉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敲了敲后座的車窗。
貼著防窺膜的車窗緩緩降下了,他卻不敢再看低著頭恭敬的把袋子遞了進去。
加茂略接過了袋子,禮貌道謝,“近藤君謝謝了。”
果然又收到了非常正式的道謝呢,近藤泉撓撓頭有些開心,“您太客氣啦”
因為手被攥著,加茂略直接取出10血捏了一雙小手來打開袋子取出里面的卸甲棉,還用手機給小票拍了照片發給阿久讓她處理報酬。
五條悟自然注意到了那邊的動靜,但他沒有動,他這次是真的受傷了,不是一點甜品就能收買的了
然后他感覺到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黑色的長發垂落在他大腿上,明明隔著特制布料的制服校褲他應該毫無感覺才對。
他卻感到了一陣癢意。
這一出神,手上的力道就松了。
加茂略坐了過去,輕易的就舉起了兩人交握手,然后垂著眸拿起一張卸甲棉輕柔耐心的幫他卸掉指尖斑駁的顏色。
終于五根手指的指甲都卸干凈了,另一只手也很自然的伸了過來,加茂略也動作自然把另一只手的指甲也卸干凈了。
然后她十分自然提議道“要吃牡丹麻薯嗎我讓小林來機場接我們之前先去買了,你愛的晴子家的。”
五條悟勉為其難的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