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略就跟著這個世界的加茂家主來到了總監部。
然后她發現這個世界的加茂家和總監部走得非常的近,也是因為這個雖然加茂家目前還處于三百年的無權期,父親在總監部的權限還是很大的。但一定也付出了很多代價吧。
在一排排書柜中,加茂家主指著其中一個柜子道“想了解夏油杰的話先從任務記錄和報告看吧,我去看看那個咒具的情報。”
黑框鑲嵌著玻璃的書柜里堆放著滿滿的任務報告,明明作為咒術師只有不到三年,夏油杰的任務記錄卻遠超這面個書柜的其他人。
阿略抽出文件開始快速的翻閱,看著看著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單看沒什么問題,但是所有的任務看下來,尤其是成為特級術師獨自執行任務后,杰的所有任務不是骯臟齷齪就是丑陋卑劣。
所以這三年下來這里的杰一邊得不停的吞吃惡心的咒靈被黑泥debuff包圍,一邊還得不斷去直面人性的黑暗。
“看完了”那邊的加茂家主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了兩份文件,“這兩份才是關鍵。”
阿略接過文件一看,第一份是學弟七海建人的任務報告,翻開一看她就愣住了。
術師灰原雄犧牲
阿略記下了任務時間和內容才合上了文件,再翻開第二份她立刻又因為驚愕而睜大了雙眼,眼瞳甚至不自覺的變成耀金色,就為了核查這份報告的真實性。
前往詛咒師夏油杰家中調查時,未見其雙親,從現場出血量和咒力殘穢推斷,其雙親已死亡,兇手系詛咒師夏油杰。
又仔細看了一遍,阿略收斂了情緒才合上文件,“父親對杰很了解”
加茂家主用惋惜的口吻道“沒有家族背景還擁有強大術式和天賦的特級咒術師,我親自去招攬過他,但是他拒絕了,聽說也拒絕了禪院家,鐵了心要做五條派呢。”
阿略沉默不語,和五條家沒關系,他們兩只是關系好。
加茂家主看著她隱忍內斂的神情竟然有種看到少年自己的感覺。之前都沒有太大的感觸,直到這一刻他突然有種血脈被延續傳承的感覺。
“一直以來咒術界邀請入學的術師別說進入總監部出人頭地,就沒有幾個能好好活下來的。因為沒有家族的庇護,危險骯臟的任務會首先落在他們頭上。”
阿略聞言抬頭看向他。
加茂家主隱晦的提點道“夏油杰叛逃后我專門去研究過他的經歷,他的任務很明顯很多人都插手了,全都是最骯臟的。這么做就是想逼死他或者逼走他,大概是因為他拒絕了他們的招攬。”
得不到就毀掉,不能再讓難搞的六眼增加助力了之類,隨便一猜就能猜到那些人會想什么。
這些腐爛的蛀蟲,不就是因為躲在天元結界了安枕無憂了,才能事不關己的做出這種毫無格局觀的自私決定。
如果天元結界沒有了,他們還敢嗎
收斂了這些負面的情緒,阿略出聲詢問道“父親是找到了那個咒具的情報了嗎”
“一年內所以涉及粉紅色或煙霧的所有報告按時間順序全在這里。”加茂家主遞過第三份文件,感慨道“現在科技越來越發達了,情報都是歸入電子檔,輸入關鍵字一查就出來了。”
阿略接過文件,從空間里拿出昨晚臨時寫的符箓圖解遞了過去,微笑道“是的,時代在變化了。”
此時,被兩人念叨的夏油杰正站在一個山洞前,摸著下巴打量著山洞里不斷溢出的粉紅色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