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頓時就急了,她閨女一個女人能有現在的工作不容易,紅杏以前每天點著煤油燈熬夜學習努力工作的樣子,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這要是工作丟了可怎么辦呀,孩子心里能受得了嗎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是馮主任話里話外的意思是覺得我得罪了人,打這個電話提醒我是讓我好好想一想,看有沒有別的辦法解決這個事情。”
劉紅杏沒跟家里人說的是,馮主任剛剛跟她說其實這個工作被停職了,想要再恢復就很難了。
畢竟現在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上面現在已經在著手把新人拍到他們單位接手她的工作了,到時候想要把她恢復原職是非常困難的
只是這些話也沒有什么說的必要,何必讓家里人都跟著一塊兒難受呢。
“為什么呀,我閨女我是知道的,你是從來不會在外面得罪人的呀”
修昆本來一直站在旁邊靜靜的聽著她們說話,直到感覺到自家閨女身上有些異常的靈力波動,伸手探聽了一下之后,這才又重新回到了外屋開始專注地燒起了炕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修昆把媳婦兒和大舅哥兒全都領到了丈母娘的房間里,然后低聲說道。
“其實我有一個事情想跟你們說。”
話頭頓了頓,修昆伸手擼起了閨女奶白色睡衣的袖子,然后指著一臉懵逼的崽兒一臉嚴肅正經的說道。
“我是他親爹,我們倆不是人。”
什么玩意兒
這么突然的在說些什么呀
劉紅杏他們三個面面相覷的一臉懵逼。
這都是啥對啥呀大半夜的修昆是不是困迷湖了在這說胡話呢呀
“這也不燒啊,咋就說起胡話來了呢”
劉紅杏伸手摸了摸自家男人的額頭,也沒跟自己的有什么區別,也不燙啊
“我給你沖個糖水雞蛋喝吧,喝完你好好睡一覺,你別老瞎看那些電影想些沒用的了。”
“我沒騙你,這么長時間了,我不相信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崽崽身上的異常。”
修昆反手就拉住了自家想要去給他沖點糖水雞蛋、想要讓他別說胡話清醒點兒的媳婦兒。
“我確實是崽崽的親生父親沒有錯,他是咱們倆生的孩子,但只不過血統隨我,我們倆都不是人,我是魔。”
劉紅杏:
魔
“你沒事吧你,建國以后不許宣傳封建迷信思想,你可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了,都是兩個鼻子一個眼兒的你唬誰呀”
眼看著自家媳婦實在不信,修昆直接伸手一個響指,自己和崽崽變齊刷刷地變成了兩投圓滾滾的白虎,一大一小兩坨,整整齊齊的蹲坐在炕上
兩雙四只豆豆眼齊齊的望著屋里的其他人,然后
“啊炕塌了炕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