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狂看著他主動給對方介紹起來“靳大統領,這是小女的前未婚夫,墨州北風城葉家堡的龍欣欣,我們雖沒有了婚約,但彼此感情還在,今日見到了便讓他跟著一起進城,還請大統領通融一番。”
靳江根本沒理他,目光直直盯著邊南說“龍欣欣公子可是幽寧城的那位龍欣欣,龍公子”
他突然提到幽寧城,暮青絲和龍榮榮不由得緊張起來,莫非歡樂島那事,青龍國京都也要插手
而蕭輕狂聽到靳江的話后,眼眸同樣暗了暗,顯然他也是知道龍欣欣這段時間的“壯舉”。
現場的除了邊南自己,其他人的心思都有些晦暗不明,他從馬車上下來,表情淡定道“正是。”
不躲不藏,大大方方,是我又怎么了
靳江靜靜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笑,那么不茍言笑的威武男人突然露出笑容,說實話并不會讓人覺得很和善,靳江說“龍公子還真是人中龍鳳。”
“大人有何事直說就是,是要按規矩審查我幾人的身份魔法學院的推薦信,我也是有的。”
由于不知道對方的想法,邊南便把來京都報名的事推到了前面,反正這確實是他來的目的,龍欣欣的打卡清單里全是生前沒做過的事,里面自然也有身為魔法師最想去看一看的地方魔法學院。
所以不管怎么樣,就算當初沒有梵清到來,那地方他日后也要去闖一闖,看一看。
靳江看著邊南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靜靜看著感覺意味不明。
“龍公子師從魔導師梵清大人。”
邊南之前仗著魔導師之徒的名頭,在歡樂島打下了赫赫威名,但他沒提過梵清,眼前這個靳大統領看似是疑問,態度卻非常篤定,顯然和梵清熟識。
“是的。”
“我與梵清相識,說來驚訝,他在魔法公會中向來清冷自持,既不喜和外人交往,也不曾有過收徒的心思,沒想到外出一次竟然毫無動靜地收了龍公子為徒,想來龍公子確實資質不凡,只是”
靳江故意拉長話音,現場的氛圍瞬間有絲凝固。
靳江乃京都禁軍的大統領,在這種武力至上的世界里官級很高,別人和他說話時都是恭恭敬敬,離城門口不遠的時候連蕭輕狂也要下來專門行個禮。
邊南依舊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相反他直截了當道“大人不必拐彎抹角,有事便說事,無事還請放我等進去,至于城門口寒暄,大可不必。”
“哈哈哈哈哈,”靳江笑了幾聲,“龍公子看著白白凈凈斯斯文文,性情倒真如傳聞中那般,只是你如此暴虐行事,還頂著魔導師之徒的名義,是不是有些猖狂了,雖然那歡樂島確實不是什么好去處。”
“你也說了那不是好去處,歡樂島又非青龍國管轄領地,我如何行事跟別人有什么關系”
簡而言之,暴不暴虐與你何干
靳江臉上收起笑容,嚴肅的樣子和身上隱隱散發的威壓使得眾人很有壓力,在場的怕是只有邊南還是那副輕松模樣,輕松得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
蕭輕狂怕龍欣欣的性子得罪人,便上前想討個面子,可沒想到還不等他說話,靳江就說“你這毛毛躁躁的就沒想過自己這般惹事會給梵清帶來麻煩”
邊南道“想過啊,不過若是連這點麻煩他都扛不住的話,那也不適合做我龍欣欣的師父。”
狂妄是怎樣的狂妄,現場的人算是領教了。
靳江聽了這話又是笑了好幾聲“哈哈哈哈哈,自古是以師為尊,你卻與眾不同,做徒弟的倒是先挑了師父的不是,可比起你的邪性,我更希望你是有自己真本事的,出門在外還是要謙虛謹慎點才是,為徒之道也該學學,龍公子要不要和我切磋幾招”
他說這話明顯是一時興起,大概是邊南的態度令他不太高興,使得他言語刁鉆,大有一副要替梵清管教管教的意思,邊南把靳江劃為了專門找事的人。
不管對方和梵清是何關系,現在沒事找事,指手畫腳管起他的閑事來,那就是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