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們的叫賣聲更是此起彼落,整座小鎮顯得生機勃勃。
皇后娘娘興奮得好像個小姑娘似的,這里看看,那里摸摸。
“皓兒,那個是什么東西?好像很好吃的樣子。”她伸手指著不遠處買棉花糖的小攤子。
張皓軒從來沒有見過母后這么高興過,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容,道:“母后,那個叫棉花糖,可以吃的。”
“棉花糖?我怎么從來沒見過?”皇后娘娘好奇極了,邁步走過去,不停的打量著棉花糖。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
看上去跟市井婦人沒什么區別。
由于她好奇的打量著棉花糖,顯得還有些土,好像鄉下出來沒有見過世面的婦人。
賣棉花糖的是個中年漢子。
他看見皇后娘娘娘一副土包子的樣子,以為她舍不得買,就嘲諷道:“大嬸,不買就滾一邊去,別妨礙我做生意。”
皇后娘娘冒火了,活了半輩子,從來沒人敢這樣跟她說話,于是,扭頭氣呼呼的對著張皓軒說道:“皓兒,這個狗奴才,他…他欺負我,你幫我教訓他。”
大街上很多行人,張皓軒害怕引人注目,就小聲說道:“母后,算了算了,一件小事而已。”
皇后娘娘從來沒有被人藐視過,于是,一氣之下就把所有的棉花糖買了,還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對著賣棉花糖的中年男子十分囂張的問道:“想要這些銀子嗎?”
皇后娘娘手里的銀塊很大,最小也有十兩以上。
中年男子眼神中露出貪婪的神色,連連點頭說道:“想要。”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婦人穿的普普通通,卻是一個隱形富婆。
皇后娘娘陰森森瞟了他一眼,說道:“你只要跪在地上,大喊十聲:我是死窮鬼,不該狗眼看人。我就把這條銀子給你。”
中年男子傻眼了。
敢情弄了半天。
隱形富婆記恨他剛才的所作所為。
不過,他實在是很想得到這些銀子,真的吧嗒一下跪在地上,對著過往的行人,大聲喊道:“我是死窮鬼,我不該狗眼看人低。”
他一連喊了十聲。
過路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看著他,議論紛紛…
“這個人怎么了?”
“誰知道,發神經吧?”
中年男子喊完之后,就問皇后娘娘要銀子。
不料,皇后娘娘奸詐一笑,道:“你這個人真搞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說完之后,把銀子放在懷里,拉著張皓軒就走,一邊頭痛的說道:“皓兒,這么多棉花糖,咱們吃不完怎么辦?”
張皓軒一臉無奈,道:“既然吃不完,就分給小娃兒吃吧!”
棉花糖這玩意,本來就是小孩子的最愛。
皇后娘娘點了點頭:“好。”
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卻拿他們沒有辦法。
皇后娘娘和張皓軒在街道上一邊走,一邊看見小娃兒就分棉花糖。
那些小娃兒看見有棉花糖,開心的不得了,紛紛奶聲奶氣的感謝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看見那些小娃兒,突然想起自己的孫女小秀,眼眶都紅了。
張皓軒看見母后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就問道:“母后,你怎么啦?”
皇后娘娘哽咽道:“皓兒,我想小秀了,能帶我去見她嗎?”
張皓軒頭都大了,說道:“母后,我不知道小秀在哪里,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帶你去見她。”
鳳掌柜防他們好像防賊似的,早就帶著小秀隱名埋姓,根本就找不到他們。
不然的話,四皇子早就把小秀帶回來了。
當然,他們之所以可以逃得無影無蹤,都是得到了司徒雪兒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