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感覺自己更渣了。
副導演和化妝師,立刻上前幫忙整理衣物,頭發進行最后的妝造修改。
柳芊站在皇帝五步遠的地方。
身邊也是一圈人。
剛剛來了一陣風,一身綾羅綢緞,滿頭珠翠的寵妃,需要倒騰的更加久一點。
柳芊如今是一點看不出鳳還城里風騷粗鄙的三姨娘的神態了。。
同樣妖嬈嫵媚,衣著大膽,但是她如今更多了一份居養體,移養氣之下的貴氣。
比起剛剛端莊溫和的那兩位。
這一位就是禍國妖妃的模板了。
她扮演的就是燕帝初始后宮那一后二妃中的柳妃娘娘。
這位柳妃娘娘,不僅僅身為大公主的生母,更是陪伴燕帝最久的女人。
燕帝剛剛被皇室認祖歸宗的時候,那真的是,老可憐的。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就是一個江湖耍把式的。
明明貴為皇子,卻被所有人當成來打秋風的窮親戚。
宴會上坐在最角落的地方,更是當眾被要求舞劍取樂。
當然,這又是一個打臉的橋段。
讓男主舞劍,哪怕手里拿著木劍都能削金斷玉,一招失傳已久的劍意訣用出來。
一劍光寒定九州。
直接獲得了滿堂文臣武將的喝彩不說。
劍意所指,更是把開口挑釁的那個炮灰皇子給嚇得當眾出丑。
這樣的風光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當年的貴妃,立刻嬌滴滴的撒嬌,表示美人配英雄,讓皇帝把之前一舞動人的舞女,送給了慕容毓。
一是絕了后宮又多一個小妖精的可能性。
二是暗諷慕容毓這個皇子也就只能和舞女“相配”。
三,賞賜了美女,那么其他的東西也就沒必要賞賜了。
從這一手就能看出,先帝的那位貴妃,當真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事實上,她也的確是。
不過她的故事已經是過去了。
當年的那個舞女自然就是如今的柳妃娘娘。
以燕帝憐香惜玉的個性,他自然不會遷怒一個無辜可憐的舞女。
反而待她很好。
柳氏也憑借著自己的美貌和舞蹈牢牢的捆住了燕帝的心。
哪怕燕帝后宮數量太少,沒什么可比性。
但是柳氏的手段和美貌依舊,牢牢的占據寵姬的位置,沒有人有什么異議。
只不過如今歲月不饒人。
一直以色侍人的柳氏,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新人即將進宮。
比起皇后的穩如泰山,賢妃的滿不在乎。
柳妃才是最緊張的那個。
低出身限定了她的眼界,她的宅斗宮斗技能,放在皇后和賢妃兩個完全不參與爭斗的女人這里還有點樣子。
等新人入宮后,就完全不夠看了。
昏招頻出,手段低劣。
這個前期的小boss,算是熱身運動吧。
“導演,我這里要不要再畫濃一點,好顯老氣一點”柳芊照著鏡子,感覺自己還是太好看了。
不符合即將過氣寵妃的形象。
“不用,以柳妃的年齡,用不著老妝。柳妃的落敗核心也并不在她的年齡。到時候新人入宮后,你腦袋上多插點簪子,顯得用力過猛。搭配劇情,自然就會從美艷逐漸淪為庸俗。”
有道理。
所有人腦補了一下牧也的形容,都覺得這個可以有。
妝造師立刻記下牧也的話。
對柳妃接下來的妝造進行了修改。
“姑娘們都要漂漂亮亮的,哪怕失寵,那也是技不如人,要所有觀眾都覺得那是皇帝眼瞎。”
后妃們看向皇帝,整齊的掩嘴而笑。
張夏導演,我還在呢。
“好,現在光線正好,開拍。”
慕容毓站在長橋上,耳邊傳來一聲矯揉造作的呼喚。
當鏡頭隨著張夏的視線回頭,明艷嬌媚的柳妃娘娘成功讓人把造作兩個字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