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耳光要是真的呼實了,那可就不是腫個臉的問題,只怕她會直接被呼到水晶墻上,撞個骨斷筋折。
在里面飛快地躲閃著,鳳無憂對著外面怒喝道“拓跋烈,你若再不把機關關上,我就把令牌摔了”
那令牌是玉質的,想要弄碎再容易不過。
它雖然出現在第一關,但明顯很重要,尤其放著令牌的石柱上寫了,得到令牌才能開門,雖然在第一關就有一扇用這個令牌開的門,可是誰能保證,最后一關的鑰匙,不會同樣是這面令牌
鳳無憂怎么說就怎么做,真的掏出令牌,眼看著皇后的大掌又要呼過來,鳳無憂不閃不躲,只是舉著令牌,正面迎向皇后的手。
拓跋烈想要他們遭殃,那他自己也別想得到這面令牌鑰匙。
“鳳無憂”見狀,拓跋烈厲聲大喝。
這個女人,真狠。
無奈之下,他只好說道“丟出令牌,陣勢自然會停止,鳳無憂,聽到沒有”
想到他在機關旁邊看到的話,拓跋烈也覺得這個天神實在是跳脫的不成樣子。好不容易在第一道關卡里得到的令牌,卻要在第二道關卡里丟出去,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棋子斷掉牽引,從而停下來。
鳳無憂在千均一發之際閃過皇后的攻擊,冷笑道“我憑什么信你”
“你自己看”拓跋烈早就猜到鳳無憂不會信,連寫著方法的紙幅都一并帶了過來,當即在水晶墻外面展開給鳳無憂看。
那是一卷軸,字很大,足夠里面的人看清。
鳳無憂看到那熟悉的字跡就有想要揍人的沖動。
這個該死的混蛋,這仇她記下了。
棋子越來越快,甚至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速率極限,再繼續下去,他們每個人都會被抽飛。
鳳無憂咬牙,將手上的令牌往上一揚,高高地扔了出去。
這水晶墻非常高,四壁又光滑,就算是他們的輕功也躍不出去,但好在,扔個東西出去,還是做得到的。
當那塊令牌一脫離水晶墻里面的范圍,這些棋子就像是失去了能量一樣,一個個速度越來越慢,直至停下來。
此時,他們四人早已被這些棋子追得氣喘吁吁,身上汗濕的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但不管怎么說,總算是逃過一劫。
拓跋烈躍起將令牌抄在手中,看了一眼走到鳳無憂身前笑道“鳳無憂,你也有栽在本王子手里的一天”
他在鳳無憂手里至少吃了三次虧,終于能看到鳳無憂也吃癟一次,他很快意。
鳳無憂連看都懶得看他,她的確是栽了,不過栽的是這個與她來自同一個時代的人手里,和拓跋烈可沒什么關系,他想往自己臉上貼金,她卻沒有這個興趣奉陪。
拓跋烈被鳳無憂甩冷臉也不在意,仍是哈哈笑道“多謝你的令牌,本王子這就去取寶藏了。鳳無憂,等本王子登上汗位,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本王子對你的許諾永遠有效,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就來找本王子,本王子一定讓你當大閼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