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蕭家軍似乎已經罪大惡極,半點翻案的機會都沒有。
魏永銘的嘴剛才就被堵了起來,身體也是奇痛,可他還是死命地掙扎著,甚至眼中已然隱隱含了淚水。
那些事情,根本不是蕭家軍做的,蕭家軍只會為他們守護的百姓流血,絕不可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些混蛋,竟這樣栽贓蕭家軍,這指控一旦落實,蕭家軍還有活路嗎
魏永銘畢竟是一關主將,相比于程知節,他對朝中的陰私更為敏感,他知道這個罪名后面是多么可怕的陷阱,但可恨他現在什么也做不了。
大堂外的百姓早已群情激憤,尤其是聽到那些難民的描述時,也不知是誰先開的頭,場外猛然間大喊起來“殺了他”
“殺了這個披著官皮的惡狼,他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什么蕭家軍,什么西秦守護神,狗屁”
一句一句,一聲一聲,全都在罵蕭家軍和魏永銘,殺了魏永銘的聲音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李德敏得意神色從眼中一閃而過,又很好地掩飾住,鳳無憂想要和他斗,還嫩得很
等到外面百姓喊的夠了,他才上前一步,道
“毅王爺,秦王妃,魏犯謀逆造反,滿手鮮血,罪證確鑿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實屬多余,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下官懇請毅王爺和秦王妃做主,將魏犯就地正法,以正朝綱”
他說得義正詞嚴,引得外面的百姓一陣叫好。
鳳無憂緊緊地盯著李德敏,李德敏也毫不避諱地看著他,到了此時,他終于忍不住心頭的怨毒。
鳳無憂,就是因為你,害老夫唯一的兒子慘死車輪,還背上抹不去的惡名。如今,老夫就要你親
自下令殺了魏永銘,看你從今往后,還如何在蕭家軍中做人
“都靜一靜”外面吵嚷的厲害,聶錚氣沉丹田猛喝出聲,聲音如炸雷一般響在每個人耳邊,頓時把聲音都壓了下去。
“王妃”他向著鳳無憂彎了彎身子,示意鳳無憂可以說話了。
鳳無憂微微點頭,看向李德敏“李大人,你的證人和證物都提交全了可還有什么要補充的”
鳳無憂的鎮定讓李德敏心頭微微一沉,可他轉念一想,他準備的這些東西已經足夠,沒有什么紕漏,因此沉聲道“下官沒有什么要補充的,難道秦王妃以為,這些證據還不夠治魏犯的罪”
“李大人準備的這么充分,自然是足夠治罪的。”鳳無憂淡淡道“可,本王妃的證據還沒有拿出來。”
李德敏面色一變,鳳無憂有證據,她能有什么證據但隨即他就心下一橫,他準備的如此周全,就不信鳳無憂還能翻了案去。
“不知秦王妃有何證據”
鳳無憂沒回答,而是先拿起那些庫管們呈上
來的帳冊,翻開一本,緩聲道“布庫管理好生厲害,這本賬冊歷時三年,三年時間,筆墨濃淡一模一樣,字體毫無偏差,更讓本王妃佩服的是,竟連一處涂抹改動都沒有,這么完美的帳冊,虧你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