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做錯什么了她是不是真的要放棄滑雪唐嬋想不清楚,腦袋開始劇烈地疼痛,徹夜未眠。
第二天,燃雪巡回賽第一站正式開始。
唐嬋腦袋發暈,渾渾噩噩地去檢錄處檢錄完畢,預賽馬上開始。
和唐嬋關系不錯的鄂國選手阿加塔過來搭著她的肩膀,用鄂語說道“嗨,唐嬋,你好嗎”
像她們這樣經常出國參加比賽的運動員大多都能說一口流利的國際通用語言,但阿加塔就是個例外,一點兒英語也不會說,兩人每次見面都是互相瞎比劃,誰也聽不懂誰的話。
唐嬋勉強扯出一個微笑,和她打招呼。
謝婷和許嘉蓉抽到的簽在前面,兩人先坐纜車上去,唐嬋和阿加塔的號碼挨在一起,她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
快到她的時候,還是阿加塔提醒她,她才回神。
站在大跳臺頂端,唐嬋把雙板一橫,望下下面,她的視線模糊,出現嚴重的耳鳴,在五十米的高空,胃里翻涌,有一種強烈的想吐的感覺。
腦袋暈的厲害,唐嬋甚至站不穩,她原本不喜歡用雪杖,這次卻又從地下把雪杖重新拾起來,撐住地面讓自己站穩。
她瞇起眼睛,試圖減少這種生理不適,卻在下落的瞬間越來越嚴重,起跳位置不對,連原本打算的周數也沒轉夠就落地,落地也沒落穩,雪板上的固定器自動松開,右腳的板都飛出去了。
預賽的規則是三跳取最高分,前十二名進入決賽。
唐嬋最大的特點就是穩定,在大賽中很少失誤,像上次世錦賽那樣的大失誤是頭一回,這次,在所有人期待中復出的她,失誤了第二次,且三跳全部失誤,爆冷出局,創造自己職業生涯最差成績,連決賽都沒進。
賽后,唐嬋沒有接受記者的采訪,直接走向后臺,楊采薇抱住她,“丫頭,沒事的沒事的。”
無數攝像機跟著她拍,耳邊全是觀眾的唏噓聲,說自己多么多么失望。
楊采薇感覺到,唐嬋渾身都在顫抖,她擋開記者的采訪,送唐嬋回酒店。
她每天都在努力調整,走出低谷,卻在快成功的時候,被毫不留情地再次打入谷底。
冷,刺骨的冷,唐嬋狼狽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住門。
手機鈴聲響起,她的手抖到抓不住手機。
深吸一口氣,摘下面罩,唐嬋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她第一次覺得控制臉上的肌肉這么難。
身上的滑雪服還沒換下,唐嬋接通電話。
沈昱珩“比完了嗎”
唐嬋“嗯。”
沈昱珩“現在要去吃飯嗎”
唐嬋“嗯。”
眼眶酸脹到像要爆炸,唐嬋扯起自己的面罩擋住嘴巴,聲音微顫,勉強彎起眼睛讓自己正常一點,“那我先去吃飯,待會兒打給你。”
掛斷電話,唐嬋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扯下面罩,鮮血從唇縫里冒出來。
最后一跳,她恍惚到連牙套護具都忘記戴,摔下來的瞬間,牙齒撞擊口腔,嘗到血腥味。
她伸手捂住鼻子,溫熱的紅色液體流下。
滿手滿嘴的血,唐嬋顫抖得厲害,蜷縮成一團,嗚咽起來,嗓子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她徹底崩潰了。
作者有話說
嗚嗚,就虐這么一下下,拿王大寶的項上人頭做保證
貼貼仙女們
最新評論
是兩天一更嗎
你爸
撒花
每次比賽前都出事看的很不爽啊
啊啊啊啊,難受,但我還來捉個蟲,是你爸,那錯了
嗚嗚嗚,大大,人被刀真的會死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