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野先生接黑川久人的命令去意思意思搜尋淺海小姐的時候,他也真的就是意思意思讓手下去找。而自己則按著對搭檔的了解到了那棟民居。可是他到的時候民居已經坍塌了,里面的兩人都不知所蹤。想必過一會兒也會有聽到動靜的黑手黨過來查看。
他一步一步追尋到了一個巷子里,然而里面剩下一些殘余的血跡“優子。”巷口的光照不進巷尾,也照不進他眼里。又有人攪和進了這場充滿硝煙的戰局。
當淺海小姐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有人在打游戲。扭頭看去,一個圓臉蛋的小男孩正叼著一根棒棒糖打游戲,看到她醒來啪嗒啪嗒的跑去門外沖著外面喊了句“師父,帽子小姐醒了”
“帽子小姐”淺海小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果然,那個小禮帽發卡還牢牢的夾在她的頭發上。她該稱贊一聲這個發卡質量真好嗎
緊接著,木屐聲傳來,門被拉開了。一個穿著和服的高大男子站在門口“這位小姐日安,在下白石江右,是一名武士。因歸家途中遇見了昏迷的小姐所以將你帶回家中。如有冒犯,請見諒。”
“不,這是我該感謝您的。因受傷滯留真是麻煩您了。”淺海小姐估摸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體力,應該是夠出城的。
“帽子小姐居然還想帶傷出城嗎那個組織可是派了人來追捕你啊,你沒辦法順利出去的。”八歲的小男孩嘴里塞著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說著。
“既然太郎這樣說了,那小姐就在這休養好了再另作打算吧”黑發武士在淺海小姐驚訝又帶點警惕的目光中又解釋“太郎他,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偵探天賦啊。所以并不是故意探尋小姐身份的。”
“抱歉,是我過激了。我是淺海優子,叫我優子就可以了。”淺海小姐垂下眼瞼。
“無礙,這段時間希望優子小姐好好修養。”白石江右頷首又將房門合上了,那個叫太郎的孩子也嘰嘰喳喳的跟在他身后。
一人在房間的淺海小姐回想起自己和崛川綸的戰斗以及他說的話就覺得頭疼。當時綁住崛川綸的繩子松了之后,崛川綸掙脫出來就開始還手,嘴上還說著“優子,讓哥哥看看你這幾年的實力是否上漲了吧”
明明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卷頭發的男人。當她說出這話后那男人下手更重了“優子已經忘記了八歲前的記憶嗎”
八歲前淺海優子分明記得,八歲前她應該一直一個人在庭院中生活。庭院里有一棵樹,是什么樹來著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的記憶真的有問題。我失去了八歲前的記憶陽光從窗簾間隙中照射到她的被子上,她盯著那塊光斑,“那我到底是誰呢淺海優子還是崛川綸的妹妹成為那個瘋子的妹妹嗎怎么可能”她絕不原諒
同樣盯著地上光斑的東野先生正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與討論,“白石江右,也好啊,優子,離開吧畢竟她真是太討厭了不是嗎”他自言自語,但是腦子里似乎又響起了春魚的話“東野,如果覺得那會是重要的人的話,就要主動去抓住啊。”
“春魚先生說的對,東野先生這時候怎么不厚臉皮了,可惡啊居然在這個時候矜持起來了,你可是東野先生啊,當初拐騙大小姐的東野先生啊”佐藤百合子看了新一期簡直恨不得沖進書里拎著東野先生扔進淺海小姐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