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淺海小姐不知道的角落里
“嘛,東野桑,許久不見,我可是十分懷念你呢”黑川久人拿著銀色的鷹頭手杖看著躺在病床上裝傷殘的青年。
“呵,黑川久人,你倒是一如既往的不擇手段呢。”東野平川皮笑肉不笑的起身盯著那個站在陰影里的男人。
“哪里哪里,優子小姐是十分優秀的屬下,我還不至于對她做什么”
“呵,你如果不是不擇手段,這個組織的規模怎么會擴展得那么快呢”東野先生仿佛不知道優子小姐是誰一樣。
那個戴著黑色圍巾的男人輕笑一聲離開了。
東野先生皺著眉頭,看向窗外。那只金絲雀或者說已經會飛的雛鷹正在太陽下撒歡,“淺海優子啊。”
“喂,東野,你傷好了怎么不走啊。”淺海優子靠在門邊看著那個坐在組織辦公室里打游戲的家伙。
“沒有腦子的大小姐都沒有走,我怎么能走呢這不就說明我不如小姐了嗎”東野先生翹著一只腳,全然不見第一次見面時那種花花公子的氣質。不過這樣倒是讓他順眼了很多,淺海小姐這樣想。
很顯然,聽到這話的淺海小姐打碎了腦子里東野先生順眼了一些的印象,恨不得拎起東野先生的領子,在他的臉上來一拳。但是,她忍住的,不過手上沒忍住拆了一扇門。東野先生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一臉茫然的看向的淺海小姐。
“噗嗤”這樣的東野先生讓淺海小姐一下子消了氣。
東野先生在這個組織里呆了兩個月左右,就再次遇到了組織的首領黑川久人。
“我知道東野君想要什么,來合作吧”黑川久人摩挲著他的手杖。
“你不付出點代價可不行啊。”
“那么,成交”
“喂,你這家伙,居然變成我的上司了嗎”淺海小姐覺得自己血壓在漸漸升高。
“啊,原來那家伙說給我安排的好下屬是淺海小姐啊真是不幸呢。”東野先生撇了撇嘴。
雨宮楓突然發現自己沉迷于寫兩人之間的互動,忘記把旗會插進去了,沒關系,等會兒加就可以。
“真是的,怎么會有那樣的混蛋啊,居然開始對著女性邀請殉情”穿著無袖黑色背心的淺海小姐在健身房一拳狠狠的砸向沙包,沙包頓時飛出了一個不尋常的角度。
“嘿,優子,難不成他向你邀請殉情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御姐叼著根煙,不過煙并沒有點著。
“才不是,那家伙,居然在和我一起執行任務的路上跑掉了。找到他的時候他居然在向一個女孩邀請殉情。真不要臉,那女孩子看上去才二十,他也好意思。”說著她又狠狠的打了一拳面前的沙包。
“額,所以你覺得他在老牛吃嫩草”旁邊舉杠鈴的男人接過了話茬。
“才不是,人家美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居然邀請人家去死”
“行了行了,不生氣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蒸桑拿吧然后去買東西,讓正則和文太幫我們拿東西。”金色卷發的黑皮女性在跑步機上說道。
“也是,他那種人怎么配讓我生氣”
明明還是很生氣嘛。
好了,今天的寫到這里就可以了。雨宮楓終于在開學前一天趕完了稿子。他覺得自己已經是條抽筋的廢魚了。
他要爬起來準備明天去學校的衣服了,還有晚餐,他愉快的假期生活要正式宣告結束了。
此時,家入硝子正在趕往高專的路上。
“呦,硝子,你在看什么”五條悟湊了過來,“東野先生與淺海小姐,哈哈哈哈,這是那種小說吧,硝子你原來是那種憧憬甜美愛情的女子嗎”
家入硝子翻了個白眼,無視了他。
夏油杰也走過來,“是春芽啊,里面的露神很有意思呢。”
“哦,讓本大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