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像風刀換了個一個肩膀,除此之外什么都沒發生過了。
神樂香苗摸了摸脖子,冷聲道“很疼的,你知道嗎”
正打算收刀的奧師父猛然感覺脖子一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那種腦袋與身體分家的撕裂痛感,好不容易才適應。
奧師父捂著脖子,艱難的爬了起來,小心的躬身道“抱歉,現在我相信您是神術士了,還請解除這術法。”
“神只讓我別殺你,沒說不能懲罰你,現在你可以滾了。”
“那我這傷。”
“會好的,滾”
“是。”
奧師父行禮后退走了,神樂香苗活動腦袋,她也沒想到奧師父真會動手。
他是典型的,那種虛偽至極的家伙,明明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卻套個大義的名分,來向人顯示他不是自私自利,而是迫不得已。
然后用禮貌來掩飾失敗和錯誤,希望獲得他人的諒解,無論他人是不是諒解,在他那邊他都算過去了,因為他鞠過躬道過歉了。
在順境中還行,在逆境中就是人渣,只要他能活下去,只要他能夠成功,其他人都無所謂。
神樂香苗琢磨著是不是換個身份,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年頭都數據化了換身份太麻煩了。
30多個小時之后,奧師父趁夜溜入馬六甲海峽東端的馬德瑞普爾。
通過駕馭風,期間偷上海中的渡輪休息,最后趁夜混入貨船中進入港口。
在酒吧花錢向服務員打聽,本沒有抱希望,卻有了意外收獲。
島上沒有法師協會,只有魔術師協會,傳說他們就是法師。
奧師父沒有多等,立刻趕去,希望有人能治愈他的傷痛。
雖然他看起來沒有傷,但他感覺,他的腦袋和身體之間有一道裂痕,腦袋和身體分家了。
那種詭異的感覺,還有疼痛一直折磨著他,以至于十分后悔去試探那神術士。
魔術師公會就在一個海濱度假村,招牌光明正大的擺在那里,前臺一年到頭都有人上班。
奧師父直接說他是魔法師,想找同行,被帶入了辦公室。
值班的是巫師薩爾貢,拿著表格來給他填。
奧師父沒動筆,直言他中了詛咒,尋求幫助。
“什么樣的詛咒”
“我感覺腦袋與身體分開了。”
“這樣啊。”
巫師薩爾貢仔細打量奧師父,這個滿頭黑發的亞裔中老年人。
“你不會是殺人時,遭到死亡詛咒了吧”
奧師父面不改色的說道“不,我沒有殺人。”
“那這種斷首詛咒,只能是傀儡詛咒類型,你得罪什么人了嗎”
“我不知道,也許無意中得罪什么人了吧,總之能治愈嗎”
巫師薩爾貢攤手,“理論上只要驅除詛咒的力量就行,但如果是傀儡詛咒,必須破壞對方的傀儡法器,否則無法根除。”
“能用魔法反制嗎根據魔力追蹤過去”
“可以,但消耗非常大,我們為什么要幫你這個身份不明的人,做這么多”
“我有情報可以交換。”
“什么樣的情報”
奧師父嚴肅的說道“原始之地,我被血族扔到原始之地,然后之前才從那邊逃出來。”
巫師薩爾貢摸著下巴笑了,“哦,這就有點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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