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珂·普萊門緩緩說道:“我的來歷,你們想必都知道,我是普萊門星球的法官,在審判王子前夕,被當眾殺死在了法庭之前。”
“我那沖天的憤怒,讓紅燈指環找到了我。”
“我殺光了普萊門星系的貴族,建立了一個新的世界,有著對所有人都公平公正的法律。”
“人們不用擔心,會被貴族迫害,一出生就在一個自由,平等的社會。”
靛藍戰士隊長芒克喝道:“夠了,你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整個普萊門的貴族,全部被你殺害了,連帶著害死了半個星球的人,你這毫無同情心的魔鬼,你就是惡魔。”
時珂·普萊門看著腳下,滿是血和遺骸的戰場,來自男人,女人,老人,婦女,孩子。
“我是惡魔,可是怎么辦呢?沒有我這個惡魔,普萊門星所有人都在貴族的腳下瑟瑟發抖,年復一年,祖祖輩輩,供養那些貴族,難道這是對的嗎?”
白燈戰士隊長塔拉赫指責道:“那也輪不到你這濫殺無辜之人來管!”
時珂·普萊門舉杯喝了口酒,“我不管,那么誰管?你們有管過嗎?”
“你們這群偽善的家伙,只會說我們不對,從來不去想為什么!”
“這世間為什么有憤怒?難道是我們自己要享受憤怒嗎?”
“你們只看到了我殺死這個城市的生命,你們看不到嗎?這個城市正在殺死附近的生物,這里的人正在殺死周圍的河流湖泊。”
“我毀滅這個城市,難道不是一種平衡嗎?”
“你們再看看這個星球,你們感受不到它散發出來的憤怒,但我能感受到,因為這里的人正在殺死它。”
“你們再看看這個國家,你們要挽救他,那么你們知道他經歷過什么嗎?”
“一個用錢收買人的邪惡之徒,堂而皇之的成為國家的統治者,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都處于被壓迫狀態。”
“這百分之五的人被稱為資本家,他們直接或間接參與,制定了有利于他們的法律。”
“通過利益輸送,用金錢和名譽,打造軍隊,來約束其他人遵守。”
“士兵們需要錢養家,單個人又無力反抗,于是就形成了一個畸形的社會。”
“人們的貪婪因為什么?因為沒錢,沒有生活保障。”
“人們的恐懼又是怎么來的?害怕我?害怕死亡?”
“不,他們害怕明天一覺醒來,丟失工作,沒有錢還貸款,然后全家老小都被銀行趕出家門。”
“你們認為我錯了,我認為你們才是錯的。”
“我很認真的告訴你們,我的憤怒,目前處于前所未有的高點,如果你們一定要打,那么我相信,這個星球都將不復存在。”
“我不背這個后果,你們以后別說,是我們紅燈軍團干的,你們應該告訴所有人,是你們這群偽善的家伙干的。”
綠燈指揮官萊拉·杰伊德頭痛,“你到底要怎么樣!”
時珂·普萊門走回大廈天臺,“無限神石,拿到無限神石,我可以帶著憤怒離開,否則我恐怕也控制不住我的怒火。”
靛藍戰士隊長芒克說道:“這里沒有無限神石,我們確定你的消息過時了。”
紫羅蘭戰士隊長蜜麗·亞姆說道:“沒錯,無限神石已經送走了。”
時珂·普萊門敲擊平板電腦,“不,我得到的消息是,這里有兩塊無限神石,現在可以確定只有一塊送走了,但還有一塊應該在米國。”
諸人面面相覷,白燈戰士隊長塔拉赫轉移話題,“那么,在我們商量出結果之前,請讓我白燈軍團復活死者。”
時珂·普萊門坐回沙發上,“隨便你,但我認為你需要先了解一下,這里的人是怎么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