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間,陳晨的視線將神秘人鎖定,悄然以真實之眼探查他的跟腳底細。
下一刻陳晨心神震動,面上卻竭力掩蓋,不露出絲毫的痕跡。
他終于想起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見過關于這神秘人的描述
其人折頸披發,無一手
據比尸殘魂塑體;境界:巫道真身化神后期
“據比尸這神秘人居然是據比尸”
陳晨心中悸動不已,在他所熟知的傳說之中,這位據比尸也占有一席之地。不僅神通廣大,還是那種最難殺死的存在。
雖然不能確定眼前的據比尸,是否就是他所知曉的那位。但一個虛弱的殘魂必然是跌落了境界的,可即便如此,仍然是什么巫道真身,堪比化神后期的修為。
這般看來,在據比尸全盛之時,必然還要強橫無數倍
陳晨衡量彼我雙方,自己目前是武道真形境界,堪比一位初入化神中期的修士。便是算上一些后手,以及壓箱底的神通,滿打滿算也就能與化神中期修士一戰。
所以想憑這些跟化神后期的據比尸掰手腕,還是有些不夠看。
別說戰勝據比尸,便是想要與之戰平也夠嗆。
再者這里還是據比尸的老巢,是他的主場,外圍那十二座矮山形成陣勢絕非虛設,必然會有所加持
陳晨猛地一個激靈,立刻掐滅了發散的念頭。不敢再多想,以免壞了心境。
心中開始飛速算計,要如何從據比尸手中奪回御龍環,然后盡可能的全身而退。
白骨王座之上,據比尸手中上下拋動著御龍環,一對綠油油的眸子盯著陳晨,口齒開合發出如金石摩擦的聲響。
“小崽子,你是算定了老祖不會讓你死,才敢以身犯險,迫使老祖出手撤掉空間巡回法陣。本事不大,倒是會耍些小手段。”
陳晨不言不語,如木雕泥塑一般,對據比尸的嘲弄置若罔聞不予理睬。
陳晨不想與據比尸搭話,可據比尸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只見據比尸自顧自搖了搖頭,只是這一次的動作有些大,勃頸又歪斜下去,頭顱近乎緊緊貼靠在了肩膀之上。
據比尸也沒有再去扶正脖頸,突然怒瞪雙眼,近乎咆哮般吼道“畏首畏尾的混賬東西就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稀爛心性,能修煉到現在層次也是個奇跡若能真的一往無前,不懼生死,早就更近一步了”
陳晨依舊一言不發,這一次他是真的無話可說。
自己最清楚自己,事實上也正如據比尸所言,他一直以來都是求穩。若非是被逼到絕境沒有辦法,他從不會去與人拼命死磕。
武道一途,若沒有敢對任何人出拳的信念。即便前期走的再快,也終會有止步的一刻。
萬事求穩,是陳晨最大的優點,同時也是他致命的缺點。
“不過話說回來,以你現在的修為,若是再進一步的話。說不得老祖便要壓不住你了這樣也好,這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