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易眼中精芒一閃,若真是更早的先輩,那年歲不知幾何,修為必然通
長出了一口氣,田不易深深的望了眼陳晨。此事不論真假,都已亂了他的心緒。
轉瞬之后,田不易穩定下心神,正欲開口一旁竹林中忽的傳來腳步聲,卻是蘇茹與巫行云已并肩返回。
田不易話到嘴邊登時止住,陳晨回首望去,就見巫行大步而來,口中兀自對落后幾步的蘇茹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你瞎操什么心那柄誅仙又不是吃素的”
“可是可是”
蘇茹白皙的面龐有些漲紅,卻沒能將話完。有些事她雖然知道,卻也只能在心中焦急,無法宣諸于口。
此時此刻不只是蘇茹,田不易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幾許擔憂之色。
陳晨顧盼間將兩饒神情變化都看在眼中,口中幽幽了一句“道好輪回,這算是他的命數”
田不易與蘇茹聞言同時身軀一震,陳晨雖未言明他是指誰,二人卻是心中有數。
在這一瞬間,夫婦二人心神激蕩,似乎又回到了百年前那個大雨滂沱之日,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片刻之后,田不易率先回過神來。他緩緩起身,一對眸子定定的注視著陳晨,目光中有驚疑、有了然、有警惕戒備,同時也有一絲淡淡的認同。
蘇茹悄然來到田不易身側,俏臉含霜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她的身子微微繃緊,隨時都可與田不易聯手出擊。
田不易目中神采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蘇茹的脊背。隨后雙手抱拳,沉聲道“不論道友究竟是何身份有何目的,只現今來看,似與我青云門是友非擔田某也不多做指摘”
田不易話語微頓,又續道“道友給的答復,我會原原本本的轉告道玄師兄。田某希望道友往后的行事能三思”一言落吧,田不易毫不遲疑的拉著蘇茹轉身離去。
遠處有微風吹來,風中還夾雜了二韌低的話語。
“不易,究竟談的怎么樣你為什么”
“夫人,我心緒有些亂。待我向道玄師兄回稟之后,想去祖師祠堂拜祭一番,希望列祖列宗保佑,保佑青云能平安度過此劫。”
“我陪你一起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低低的話語也再不可聞。
陳晨側頭遙望不遠處的通峰,似是想起了什么,不禁有些微微出神。
巫行云看陳晨莫名其妙的發愣,上前輕輕推了他一把,笑罵道“怎么你這混賬子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陳晨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道“行云,那祖師祠堂你熟悉嗎”
徐徐晚風吹拂,使得夜色平添幾許涼意。
今日正值十五,一輪皓月高懸幕之上,將整片夜幕都映的如同白晝一般。
通峰上一草一木,在月光下都清晰可見。夜晚的通峰,少了一份威嚴,卻多了一份生氣。
陳晨跟隨著巫行云悄悄來到了通峰的后山,二人沿著一條較為偏僻的路向著祖師祠堂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