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大師目光掃向四周,這附近除了他們六人之外,還有十幾個值守的二代弟子。
水月大師想了想,踏前幾步來到道玄真人近前,以極其細微的聲音低聲訴了幾句。
齊昊與楚譽宏雖為首座,卻也是晚輩。多年的積威使得他們不敢放肆,只得立在原地不動默默等候。
日道長修行雖然不到家,但他好歹也是云道長的師弟,與道玄真人、水月大師、曾叔常等人是同一代弟子。
日道長身形未動,已然支起耳朵想要聽聽水月大師對道玄真人了些什么。
不只是他,距離更近的曾叔常直接明目張膽的靠近一步凝神傾聽。
水月大師也沒有刻意防備這二人,片刻之后她輕語完畢,收聲退步站到了一旁。
再看曾叔常與日道長,他們二人紛紛下意識的退后,臉上都已變了顏色滿是驚疑之色。
泰然如道玄真人,此時神情也是為之一滯,隨即眼簾低垂遮蓋了目中異樣的神光。
道玄真人閉目靜立,眉宇之間隱隱閃過一縷煞氣,他不開口旁人也不敢先行發言。
頃刻之后,道玄真人睜開雙目之時,已然回復了以往的從容自若。只是他眼中偶爾閃過的銳利神光,昭示著他方才的一絲失態并非幻覺。
“巫行云與那陳晨究竟是什么來路云易嵐那頭老狐貍又要搞什么把戲”
道玄真人輕聲喃喃,在他深思之時一股無形的威壓彌漫開來。
這種威壓并非修為實力的體現,而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權者所獨有的攝人威嚴。
曾叔常、水月大師與道玄真人共事多年,早就習以為常并沒什么感覺。日道長對此也頗為熟悉,也未有太大的反應。
倒是齊昊與楚譽宏這兩位,出身二代弟子的新進首座,此時情不自禁的連連退后幾步,都不敢直視道玄真人。
曾叔常身子動了動,蒼老而深邃的眸子如兩點繁星閃動,猶豫再三還是斟酌著開口。
“此事未必會有多復雜,遙想昔年行云師妹與上任掌教師伯頗為投緣。掌教師伯待她如子,也從不拿她當外人。她因疵悉很多本不應該知道的機密,那陳晨也許是曾經聽她”
“不可能”
水月大師斷然截斷了曾叔常的話語,冷冷的回道“曾師兄還請慎言行云的性子你我都清楚,她向來是一不二”
“她既從沒有聯系過陳晨,那便是沒櫻況且這些年來除了除了百年前的西北蠻荒之行,她從未踏出過竹峰半步。此事有目共睹”
道玄真人眼神忽的有些飄忽,他被水月大師的話勾起了一些回憶。面上表情微微變化,那模樣不清是喜是悲。
曾叔常略一遲疑,直視著水月大師緩緩道“水月師妹,行云的身世來歷我們從來都沒弄清過。世間事無絕對”
道玄真人突然擺了擺手,制止了曾叔常再繼續下去。淡淡道“行云在青云這些年從未做過出格之事,一些事她也曉得輕重。此事容后再議,各中情由總要弄個分明。”
罷,道玄真人又道“水月師妹,田師弟他們幾人何時能夠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