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去木杯平平無奇,甚至可以形狀樣式都很粗糙,就像是哪個三流的匠人隨手雕琢。
但再仔細看去木杯上那一道道紋理井然有序,沒有一處斷裂的痕跡,簡直不可思議。
巫行云忽的感應到一絲渾然成,圓滿無缺的氣息。低頭看去,只見杯中內壁隱隱有濕潤的痕跡,似乎曾經盛放過什么液體。
巫行云知這木杯有異,翻手將其收了起來。目中神光熠熠的道“不管這東西是從哪來的,算你子有心了。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陳晨灑然一笑,道“那就多謝巫仙子大人大量了。”
一句巫仙子讓巫行云大為受用,頓時放聲大笑。笑聲灑脫不羈更有幾分霸氣張揚。只是這豪邁的笑聲,與她此時黑衣少女的嬌俏模樣全然不搭。
蘇茹看到巫行云這副姿態,不禁有些愕然。她知道巫行云的脾氣暴躁,也有幾分霸道,但卻從未見過她如此猖狂大笑的模樣。
定了定心緒,蘇茹輕輕推了推田不易。肅容正色道“陳道友,我等此番前來死澤,一是陪同行云師姐尋你”
田不易拱了拱手,接著蘇茹的話道“另外,我們還受晾玄師兄的委托,誠邀陳道友入我青云一校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上青云”陳晨喃喃自語,神情閃爍不定沒有立刻回答。
青云山陳晨倒是想走上一遭,可萬一去了之后道玄一個看他不順眼,認為是個威脅。如當年要抹殺張凡那樣,給自己來一劍,那就麻煩大了
陳晨尚未答話,巫行云搶先截口,面上掛著冷笑道“道玄,我承認他是個人物。田胖子,你忘簾年是誰栽培了你你能有今可不是道玄的功勞。你為他盡忠,還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蘇茹與田不易的神情盡皆一暗。以田不易倔強高傲的性子,竟也沒有反唇相譏,只是他的面色已然漲的通紅。
片刻之后田不易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抖顫,語氣卻是異常的堅定。
“掌門師兄是對是錯已無法改變,此際的青云門因他而昌盛,我田不易只忠于青云,不偏向任何人。我問心無愧”
陳晨自然知道他們的是誰,眉頭微挑慢悠悠道“巫行云,你與萬劍一關系很好”
聽到萬劍一這三個字,田不易與蘇茹竟是身子微顫,神情更添幾分落寞。
“我跟萬劍一談不上關系好。”
巫行云神色緩和,犀利的眼神也有了些許微妙變化,回頭望向陳晨開口解釋道。
“青云上代掌教成子對我有恩,不管是因為什么,他最終被人殺了。若以我的意思那兩人都該去死,可總要有人繼承老頭子的道統。相比道玄,我還是看性情爽利,更似豪俠的萬劍一順眼些。”
罷,巫行云似猛地想起什么,伸手指著陳晨道“你還認識萬劍一,那你這三百年來不露面,到底在干什么”
這話陳晨根本沒法回答,只能隨口敷衍道“我一直在調查一件極其隱秘之事,不方便暴露行跡。”
巫行云斜睨陳晨,給他大大的白眼,臉上都是不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