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厲是自己的主人,而對面這個胖子也是個熟人。他們兩個應該就像自己跟大黃一樣,都是好朋友,可為什么會動起手來
灰煩躁的抓了抓頭,以它的猴子腦袋,卻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么。
田不易被一只猴子指著鼻子叫嚷,頓時感覺面上掛不住。冷哼一聲“猴崽子,這十幾年白養了你”
灰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想當年他跟狗子大黃經常去大竹峰的廚房偷東西吃。每次被人發現,這個嚴厲的胖子都會追上來狠狠的訓斥一頓。
這段經歷,使得灰對田不易印象深刻,還隱隱有幾分懼怕。
本來肅然的氣氛,被灰這么一摻合頓時變得松弛下來。
田不易微微轉頭,有意無意的將注意力轉到了灰的身上。
蘇茹最是明白丈夫的心意,微微側頭對著鬼厲打了個眼色,讓他快些想辦法脫身。
鬼厲雖想就此一走了之,可若是如此,田不易與蘇茹必定會承受一些詬病。
“童姥,這才剛見面你下手也太狠了”
就在這時,一聲極其夸張的大喊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便見到巫行云剛好一掌打在陳晨的胸前。陳晨頓時發出猶如殺豬般的慘叫,隨即身子便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后拋飛。
巧不巧,陳晨下落的方向正好是田不易的位置。如此一來,他和鬼厲就成了面面相對。
陳晨眉頭微微一挑,視線飄向南方。
鬼厲立刻會意,心道有陳晨阻攔,自己逃走也不會讓田不易難做。旋即微一點頭,攝魂棒自其袖中飛出落于腳下。
鬼厲抓緊灰全力催動真法,噬魂棒綻放騰騰黑氣,剎那間化為一道青中泛黑的遁光沖而起
其速之快,轉眼間已不可見蹤影。
田不易立身不動并未追擊,他外表看似莽撞實則心細如發。他雖不知陳晨為何相助鬼厲,但那二人動靜之間的貓膩豈會猜不透。
蘇茹與陳晨的有意阻攔,田不易一清二楚。只是他本就不想將人留下,也就借著這個機會順水推舟放跑了鬼厲。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是田不易也沒有預料到的。
陳晨向后落下以背對著他,看起來并沒有異樣。但卻讓田不易產生了一種無論向上下左右移動都會被砸中,只有退后才能避開的感覺。
田不易性子深沉卻又極其要強,在來死澤的路上他便對陳晨十分感興趣,對其幾日前潛入青云竹峰的那種奇特法門記憶猶新。此時這種情況下,田不易又豈會退避,有心想要試上一試。
田不易身形立定不動如山,大袖一拂之下,身前三尺之地頓時閃動起耀耀青輝,青輝匯聚成圓光華流轉,化為一副三尺大的太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