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里的人想要出來,也有著他們自己的理由與執著”
陳晨點了點頭并沒有回話,心中卻在暗暗盤算,若有機會便去那十萬大山之中走一遭。
就在此時,二人不約而同的齊齊側頭向外看去,目光似能洞穿墻壁,直接看到了外面的情形。
庭院中,周小環仍在喋喋不休。
金瓶兒靜靜的聆聽,沒有一絲的不耐,只是心中依舊有些忐忑。
“咚咚咚”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周小環停下話頭,向大門處望了一眼,低聲道“我跟爺爺在這里好像沒有什么認識的人,瓶兒姐姐,這是來找你的嗎”
金瓶兒心中閃過昨晚的襲殺,身子立刻緊繃起來。
“小環你退后。”金瓶兒低聲說了一句,身形一閃直接躍出墻外。
金瓶兒身在半空,紫光盈盈的紫芒刃已然握在手中。足踏實地,立刻警惕的向四下望去。
只見周圍空空蕩蕩,卻是沒有半個人影。
金瓶兒凝神觀察一番,確定沒有人潛伏在側。只看到在院門的門環下,壓著一封信箋。
信箋的左下角處,有一道墨綠色火焰印痕,分外清晰。
金瓶兒再次回望四周,口中喃喃幾句外人聽不到的話語。探手將信箋取下,便即飛身返回院中。
周小環看到金瓶兒手中的信箋,上前道“瓶兒姐姐,是誰啊”
“秦無炎”
金瓶兒說著將信箋打開,絲毫不擔心信箋上會染有毒物。因為她了解秦無炎,知道他不會在這時候使這種無用的小把戲。
視線掃過信箋上的一行行字記,金瓶兒緩緩露出了笑容。她笑不是因為秦無炎的來信,而是這信箋終于讓她找到了一個借口。
金瓶兒持著信箋,三步并做兩步來到陳晨門前,探手敲響房門。
“陳兄,秦無炎來了消息,他邀我們結盟。”
“吱呀”
陳晨的房門沒有動靜,周一仙的屋門緩緩打開。
陳晨自屋中踱步而出,神情淡然的望著金瓶兒,看不出點滴喜怒。
周小環心思通透,想想金瓶兒的舉止,又看看陳晨的神態。便發覺他二人之間與之前有些不同,似是起了隔閡。
周小環眼珠一轉,一對明亮的眸子彎成了月牙,笑瞇瞇的說道“陳公子,你怎么從我爺爺的房間出來,他是不是又騙你錢了”
“丫頭,還真是白養你了,竟然在背后說爺爺壞話”
這時周一仙搖搖晃晃地從屋中走出,就像是剛剛睡醒一般。打了個哈欠又道“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我的屋里,這么鬼鬼祟祟,肯定是想趁我熟睡偷盜我的萬貫家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