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一拍大腿,怪模怪樣道“他奶奶的熊,定是長安城青樓的窯姐兒美得冒泡,老陳樂不”
寇仲的話尚未說完,屋內已多了一人,剩下的半句話,頓時被他直接咽回了肚里。
“仲少,背后說人可不是個好習慣”
來人正是陳晨,他笑瞇瞇的看向寇仲,袖口褲腳都已挽起,那副魚竿被他扛在肩頭,三尾肥大的鯉魚以草繩串聯起來,被他提在手中。
“哈”寇仲打了個哈哈,全然不接陳晨的話頭,笑道“我們費心費力的張羅登基大計,你倒好,跑去釣魚。老陳你還真是悠閑,虧的陵少還為你擔心”
陳晨望向徐子陵,徐子陵道“陳兄,子陵可真是羨慕你的悠閑。”
“陵少逍遙的日子不遠了”陳晨回以微笑,轉向李世民道“世民兄此刻親身前來,定是大事可期了。”
“陳兄所料不差”李世民起身抱拳一禮,肅然道“之前陳兄讓李將軍代為傳訊,世民甚是感激,卻也心有疑慮,是否世民有何處行事不妥,開罪了陳兄”
寇徐二人尚不知此事,聞言不禁眉頭微皺,若在此時李世民與陳晨間產生了間隙,實在不是個好消息。
陳晨微微搖頭,緩緩道“先前之事與世民兄無甚關系,是我自身出了點問題,如今已經解決了。”
寇徐李三人同時松了口氣,現今普通軍士的對決已經有了絕對的把握。而面對那些高手的環伺,陳晨無疑是一大助力。
李世民見陳晨對他回復了以往的態度,略一遲疑又道“我王兄前夜宴會之后,回轉東宮,深夜行功之際突然走火入魔,功力盡失。陳兄你看”
陳晨也不隱瞞,直言道“我化身岳山與奕劍大師傅采林會戰之前,曾傳其一套功法,那功法有破綻,一經我催動,便會在十二個時辰后筋脈逆亂,散盡真氣。”
“哎呦,真是不得了”寇仲曬笑一聲,斜眼道“老陳你這算不算邪門歪道,跟你沙門尊者的佛宗身份不符啊。”
陳晨眉頭微挑,半真半假的說道“我有個朋友曾說過一句話,佛功就是邪功”
李世民心中一凜,立時間想到李建成以火器襲殺自己那晚,陳晨悄無聲息立在他身后拍擊的那一掌。
陳晨又道“建成失了武功,卻不會致命。此時他唯恐被人取代,會更迫切的將你除掉,甚至元吉他也不會放過,明日是他最后的機會。”
寇仲擊掌笑道“老陳你這一手雖算不上老謀深算,也是環環相扣,李建成已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這時有下人入內,接過陳晨手中鯉魚。片刻后,豐盛的酒菜已擺上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