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穿越者都有光環,可她啥也沒有,她穿過來第二天就被相公趕出了臥房
她肯定不會碰上什么好事,還是快點打水回家的好,高手誰愛撿誰撿。
明月涼打水的時候,神農卿在心里要罵人了。
這地又涼又硬,腦殼硌得慌。
神農卿已經確定,這丫頭就是個鐵石心腸,于是他只能自己尷尬地坐了起來。
神農卿瞅著一邊打水一邊哼歌的明月涼,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有啥。
他是醫者,不信鬼神,可又確確實實是這丫頭沖喜才讓他的好徒兒好轉。
明月涼打完水,回頭看向神農卿,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走了。
神農卿磨牙,爬起來跟了上去。
明月涼未聽到腳步聲,但她感覺到了,于是她加快了腳步。
神農卿直接躍起,從明月涼的頭頂飛過,擋在了她的面前。
明月涼停在了原地,她不清楚眼前之人是敵是友,如果現在回去會不會把危險帶回家
這個念頭一出,她轉頭就跑。
神農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喚道“別跑了,我是容謹的師父。”
明月涼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還半信半疑。
好在他聲音夠大,容謹母子已經聽到了。
容謹娘跑出來,笑著說“小涼,他是容謹的師父。”
明月涼打量了神農卿一番,默默把他劃分成情敵。
鳳容謹走了出來,很自然地站在了明月涼身邊,他說“師父,這是我妻子明月涼。”
神農卿眼圈紅紅的,“你這身子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他邊哭邊撲向了鳳容謹。
明月涼二話不說就直接擋在了鳳容謹的面前,她的相公別人不能抱,而且這個師父還那么好看。
鳳容謹垂眸,看著眼前的小媳婦,他笑著,他的笑能融化千年雪山
他忍不住揉了揉小媳婦的腦袋,“你是醋精嗎”
明月涼一怔,這么明顯嗎
鳳容謹握著明月涼的手,笑著說“師父,把水提進來吧。”
他說完就牽著小媳婦的手回家了。
明月涼回頭,給了神農卿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容謹娘看的直樂,兒媳婦真是太能鬧了。
回家之后,明月涼雖然不想離開相公,雖然想緊跟著相公身邊,防著那個師父。畢竟師徒向來是主流
可她又不能讓婆婆自己做飯,主要她挺能吃。
明月涼在廚房里,還時不時探頭瞅。
容謹娘笑著說“別擔心,小卿不會傷害容謹。”
明月涼回頭看向婆婆,“您叫他小卿他年紀很小嗎”
“小卿比容謹大三歲,他那頭發是因為練功,但具體細節我就不知道了。”
明月涼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神農卿今早就躺在河邊,就是說他可能昨晚就回來了。
那神農卿昨晚沒回來,是不是去偷看了畢竟也才十九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
“容謹娘。”
敲門聲打斷了明月涼的思緒,明月涼擦了擦手,跑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