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夜都難以入睡,不同的是,一個正春風得意,充盈著喜悅,另一個卻愁上心頭,無端覺得心慌。
第二天再相見的時候,他故意湊過去看莉蒂婭的脖頸,這讓她往后縮了一下
"你脖子上是什么"他問她。
那分明是他唇齒下的產物,留在她雪白的肌膚之上,像一個獨家的烙印。
莉蒂婭瞳孔微縮,隨即馬上垂下眼眸"蚊子咬的。"
盛夏的天氣,蚊蠅正在他們耳邊嗡嗡作響,她這樣的解釋非常合理。
湯姆于是沒有再追問,他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覺得有趣又可愛,不自覺微微揚了揚唇角,很快又平復下去。
再去霍格沃茲時,他們都已是五年級了。莉蒂婭和湯姆成為了斯萊特林的級長,這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鄧布利多最近尤為關心她的身體問題,他曾勸告過斯拉格霍恩教授向迪佩特校長重新推舉一位女級長,但被斯拉格霍恩拒絕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你完全能夠勝任,而且里德爾先生會幫助你,會這樣的對嗎莉蒂婭。"鄧布利多向她要一個保證。
莉蒂婭點了點頭,福克斯正在一下一下用喙擊打著桌子,敲出一段有節奏的旋律。
事實上,這是福克斯的習慣行為,她看過不少次它這樣
"福克斯為什么那么喜歡敲桌子"
她的發問讓鄧布利多沉思了一會,然后他輕緩地開口"這是它們的交流方式。"
"看起來很有趣。"她沒有再發問。
鄧布利多拿出魔杖,在杖尖的溫暖白芒鉆入她的身體后,他的臉色前所未有地冷沉下來
"你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糟,只是一個假期,怎么惡化成這樣"
莉蒂婭緊閉著嘴不說話,半晌,她問"可以告訴我保護魔咒還能支撐多久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她看出他暫時還不想告訴她,當然了,這在他眼中,是保護她,是在為她著想。
他始終把自己當成那個脆弱而易碎的小女孩,他曾經的家人。
莉蒂婭突然有些失了興味,她站起身向鄧布利多躬身告別"教授,我和沃卡諾娃在圖書館有約,再見。"
剛開學,圖書館并沒有多少人。
她坐在窗邊,陽光從窗外灑到她的書本上,讓她非常舒適。
沃卡諾娃很快來了,她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放下課本就和她悄聲說話"我跑過來的,梅林差點累壞我。"
莉蒂婭用鋼筆在紙上寫字,筆尖摩擦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音,她正在寫自己的古代魔文作業,隨口問道
"沃卡諾娃,你和我哥哥,接過吻嗎"
"當然,我們是情侶。"沃卡諾娃回答。
"那他有我的意思是說,"莉蒂婭稍微沉吟,她的鋼筆停了,她在腦海中描繪那晚的事情,然后解釋,"他有親吻過你的脖頸和你的胸口嗎"
沃卡諾娃的藍眼如同漩渦一般,她也沉吟,但很快害羞地笑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我想,我的意思是說,當然有啦,就在有求必應屋。"
莉蒂婭舒展了眉頭,她手中緊握的鋼筆重新運動起來,是她多想了,她以后得監督哥哥,不能讓他喝太多酒。
她的心口處又傳來一陣澀痛,事實上,這種澀痛越來越頻繁,就算鄧布利多不說,她自己都能察覺到情況的不妙。
她不在乎,唯一的遺憾大概是還沒有吃夠玉米片和檸檬雪糕,如果她就在此刻死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