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笑得猖狂“我傷害她不,我怎么會傷害她慕總,看你痛苦,才有趣。”
她身后的何淺晴,聽到自己母親的這番話,忽然也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是啊”何淺晴忽然附和道,“慕遲曜,你愛這個女人,愛得那么深她不吃點苦頭,你就得吃點苦頭”
言安希搖頭“不,慕遲曜你不要聽她們的,不要再被她們牽著鼻子走了”
她眼睜睜的看著,慕遲曜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不停的妥協,退步,現在,甚至快要到了哀求的地步了。
只是為了救她。
只是因為她現在有危險。
何家母女,已經是喪心病狂,沒有了良知。
何母狠狠的在她手臂上擰了一把“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
慕遲曜看到這個情形,頓時臉色一變“住手”
言安希卻忍住手臂上的疼痛,繼續說道“慕遲曜,不要再別她們威脅。這直升機,只可以坐三個人,她帶不走我的”
“讓你閉嘴,你還說”
何母顯然被言安希這句話給激怒了,頓時就把收緊了一點。
只看見,言安希的脖子上,頓時就見血了,染紅了刀刃。
“好一個何夫人好一個何淺晴。”慕遲曜說,“把我耍得這么團團轉,出爾反爾,很有趣,是嗎”
“當然了。”何母應道,“能耍慕總的人,整個慕城恐怕都找不出來一個。”
“我說,放了她”
“可以。”何母說,“慕總,為了證明你對這位太太的真愛,自己砍掉一根手指頭吧”
言安希頓時尖叫“不,不可能”
慕遲曜也抬腳,往言安希身邊慢慢的走去。
他和言安希,只隔著直升機的升降梯的距離了。tqr1
這么近,可是又那么遠。
言安希繼續說道“不,慕遲曜,不要再聽她們的。”
慕遲曜沒有說話,一雙眼睛陰沉的盯著何家母女,雙手緊攥成拳。
就因為言安希在她們的手里,他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可是現在,竟然要他斷指,才肯放了言安希
“怎么樣,慕總。”何母慢慢的說著,那刀刃,竟然慢慢的移到了言安希的臉頰上來了。“
慕遲曜一下子緊張了“你要干什么”
“你看,慕太太這張臉蛋,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你說,如果我深深的,劃上那么一刀,深可見骨的那一種,這張臉,會不會毀容。”
言安希只覺得毛骨悚然,仿佛那刀子,已經劃爛了她的臉。
可她還是堅決的搖頭,看著慕遲曜“不要,你的這雙手,是要指點慕氏集團的,是要做大事的,怎么可以斷呢”
“言安希,你再說一句,我現在就劃爛你的臉”
“你劃吧”言安希失控的說道,“我無所謂,但是,慕遲曜他絕對不能斷一根手指,一根都不可以”
她歇斯底里的吼著,一縷發絲從她的臉頰上垂落下來,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何淺晴說道“瘋了,言安希瘋了。”
言安希又吼道“你們有本事,就把我給殺了。我要是死了,慕遲曜沒有顧忌了,你們也別想活。威脅我做什么啊”
何母差點制不住她,何淺晴連忙過來幫忙,一把捂住了言安希的嘴。
慕遲曜真恨不得立刻掏出口袋里的槍來,把那兩個女人,都給崩了
他連一根汗毛都舍不得動的女人,她們竟然這樣對待。
“言安希”
她為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其實,他已經非常開心了。
她是為她著想的。
她舍不得他斷指,她心疼。
那,是不是這也說明,她愛他呢
言安希被何淺晴捂住了嘴,說不出話來,她只能拼命的搖頭,示意慕遲曜不要這樣做。
何母說道“慕總,可以考慮一下啊。你的一根手指,換言安希別毀容,你覺得劃算嗎”
“你詐我。”慕遲曜說,“我放了何淺晴,你卻不放言安希。”
“我好不容易把你心尖上的寶貝抓來,這么輕易的放了,那說起來,也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