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何母,聽到“慕家”兩個字,一下子來了興趣。
她裝作湊熱鬧的問道“這是得罪了慕家的誰啊”
“不知道啊”一名富家太太說道,“不過,我想,林玫若能得罪誰啊,又不在商場混,又和慕家沒有經濟來往,而且。讓她跪著,用這么侮辱人的方式懲罰,只怕是
“是什么啊哎呀,你快說,吊什么胃口。”
“只怕是林玫若,對慕總的那位太太,做了什么惡毒的事情。”tqr1
“慕太太那可是慕總的心尖肉啊,你看看在聚會上,在公共場合,慕總都對這位太太上心的很啊。”
何母又問道“慕太太”
“是啊林玫若十有八九是得罪了慕太太,才會在那里跪著的。”
“慕太太什么時候,住到臨湖別墅去了啊不在年華別墅里待著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那邊環境好唄,流產了,去調養調養身體。”
說著說著,幾個人又笑了起來。
何母也跟著笑,可這心里,卻是開始飛快的想著別的東西。
今天的事情,這林玫若和言安希的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那么
何母忽然一笑。
她腦海里迅速的閃過四個字,并且十分的清晰
借刀殺人。
她的女兒何淺晴,得罪了言安希,現在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說不定受的苦,比現在的林玫若,有過之而無不及,更痛苦更煎熬。
何母站了起來“你們聊,我去廚房看看,讓甜點師傅再做一些,給你們拿過來。”
“謝謝何夫人了,這么有心。”
“不客氣不客氣。”
不過一個中午午休的時間,林玫若跪在臨湖別墅的事情,已經在慕城的上流圈子里,傳開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所有人都把這當做茶余飯后的談資。
林玫若一個弱女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惹得慕總發這么的脾氣,倒也是個人才。
林家更是抬不起頭來。
林父已經做好了打算,等林玫若什么時候回家,什么時候,帶著她,去慕家,好好的賠個不是。
沒辦法,在慕家面前,只能屈從。
臨湖別墅里。
言安希午休起來,覺得渾身有些乏力。
但是精神卻好了一點,她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一眼就看到了跪著的林玫若。
旁邊,還站著墨千楓。
看到這一幕,言安希咬了咬唇,不知道要怎么做。
她是不想能讓林玫若在家門口跪著的,可慕遲曜執意堅持,她也奈何不了他,只能隨他去了。
她午睡了一個多小時,現在林玫若也跪了一個多小時。
“算了。”言安希自言自語的說道,“不跪也跪了,這梁子不結也結下了,只希望林玫若長點記性,有所顧忌,以后不敢對我怎么樣了。”
她放下窗簾,下了樓。
傭人端來一碗銀耳羹,她慢慢的吃著,忽然問了一下“今天溫度多少”
“言小姐,今天有點冷呢,最高溫度才5c。”
“林玫若一直跪著,沒起來過”
“沒有。”
言安希嘆了口氣“慕遲曜什么時候走的”
“太太,您上樓午休的時候,慕先生就走了。”
言安希點點頭,喝完最后一口銀耳羹,站了起來;“我要出門一趟,阿誠呢讓他和我一起去吧。”
她現在學乖了,不管怎么樣,還是把阿誠帶在身邊比較好。
有個照應,也有安全感。
畢竟阿誠是年華別墅的保鏢,受過專業訓練,又隨時能和慕遲曜聯系上。
萬一她出了點什么事,被人暗殺啊綁架什么的,還能留這么一手。
這么想著,言安希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居然還想到有人暗殺她。
阿誠很快就來了“太太,您要出門去哪里
“去公墓。”言安希說,“就是秦蘇所在的那一個公墓。”
“啊太太,您要去那里干什么啊怪不吉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