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遲曜手握著方向盤,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這枚男戒,他自從戴上之后,就沒有再取下來過,和言安希的婚戒,是一對。
說起來也可笑,這兩個人都不在一起了,這一對戒指,倒是都戴上了。
可能,就是因為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珍惜也晚了。
臨湖別墅。
言安希果然是一覺睡到了晚上。
不過,神清氣爽的,舒服了不少。
她一下樓,就看見言安宸,拄著一根拐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言安宸也看見了她,停下腳步“姐,你終于舍得醒了啊。這都晚上了,你一天都在房間里啊。”
“睡過頭了啊。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試試只用一根拐杖走路,已經很熟練了。我這腿上面的神經,已經沒有那么萎縮了。”
“那你繼續走吧。”言安希說,“我餓了,得去吃飯。”
“一起啊,姐,我也沒吃晚飯的。”
言安希站在原地等著他,說道“安宸,我昨天晚上喝醉的樣子,是不是特別滑稽啊”
“姐。”言安宸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這用詞也太含蓄了,什么叫滑稽啊,根本就是丑。”
言安希忍不住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說的這叫什么話。”
言安宸疼得呲牙咧嘴的“本來就是啊,跟抽風了似的,聲音大得整棟別墅都能聽到來,姐,我給你模仿一下啊。”
“行了行了,還模仿,你故意在這出我丑是吧”
“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那還喝那么多酒。”
“開心嘛,然后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開心”言安宸驚訝的看著她,“姐,你有什么事值得開心的難道是和姐夫離婚了”
言安希點點頭“嗯。”
“姐,你這是什么腦回路啊”言安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離婚了,值得高興嗎”
“難道不值得嗎”
“別的女人啊,都是削尖了腦袋想往嫁進豪門。你倒好,嫁進豪門了,姐夫又對你這么好,這離婚了,應該是難過才對。”
言安希作勢又抬起手要打他“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言安宸說,“你開心就開心吧,我也就隨便說說,你不要往心里去。”
“這還差不多。”
“不過姐,我沒有想到啊。”
言安希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你和初初姐出去一次,就喝得酩酊大醉回來。下一次初初姐來找你,你們倆又出去玩,還不知道又會變成什么樣回來。”
“你怎么跟慕遲曜一樣啊我和初初,這叫娛樂。娛樂,你知道嗎”
“看來姐夫和我想的一樣。”言安宸說,“你和初初姐,兩個人湊一起,就是彗星撞地球啊。”
其實言安宸覺得,姐和初初姐在一起,變得更開心了,雖然是瘋了點鬧騰了一點。
但是女孩子嘛,就是要玩,玩得開心,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總比姐一個人在家里,跟個深閨怨婦一樣的要好多了。
言安宸說這些,也不過是和言安希耍耍嘴皮子,斗斗嘴,尋個開心罷了。
言安希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啊,別在這貧嘴了。安宸啊,你這稱呼該改改了。”
“改什么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