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看了管家一眼“多嘴。”
管家自知有錯,低下頭去,也不敢多說了。
外面忽然傳來慕文城的聲音“遲曜慕遲曜你干脆把我的命也拿走算了你這么的心狠手辣”
言安希被這樣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杯子給掉在地上。
慕遲曜的眉頭,也是高高的皺起。
他把叉子往餐桌上一扔“你們是干什么的一個人也攔不住”
管家回答“慕先生,這來的人是慕老先生,我們也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慕遲曜說著,站了起來,大步的往外面走去。
言安希一怔,忽然也站了起來,跟在他的身后,也往外面走去。
慕文城已經快要進客廳了,好幾個保安圍著他,也只是意思意思,不好太粗暴的對待慕文城。
見到慕遲曜的到來,慕文城的情緒一下子就更加激動了“慕遲曜你你”
其他的人連忙說道“慕先生”
“放開他。”
慕遲曜一發話,其他的人頓時就往一邊退去,正巴不得別攔著慕文城
“我什么”慕遲曜看著慕文城,“你還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慕文城的情緒十分的激動,“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清楚”
“那你呢你給我母親打電話,你好意思,你有臉給她打電話”
“我看也只有韓雅說的話,你能聽得進去了”
慕遲曜淡淡的說“我做什么事,不需要任何人的指點。韓雅是我母親,我自然會尊重她。”
“那我呢”
“你你是謝莉的丈夫,是慕天燁的父親,和我無關。”
慕文城被他這句話,氣得差點暈厥過去,揚手指著他“逆子你這樣要遭報應的”
報應報應,又是報應這兩個字
慕遲曜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就氣得不輕
到底什么是報應慕天燁壞事做盡,卻逍遙自在謝莉勾引慕文城,活得恣意妄為
而他呢他不過是守護屬于他的人,屬于他的東西,到頭來,卻連自己的孩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流掉
慕遲曜直直的看著他“慕文城,你別以為,我不會對你下手”
“你有本事,也把我的手給廢了,也把我的舌頭給割了謝莉現在在醫院里,慕天燁在你的手里,就差我了”
聽到慕文城這句話,后面的言安希,忍不住震驚的“啊”了一聲。
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了。
慕遲曜回頭看去。
言安希也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發出了聲音,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一雙眼睛帶著驚慌。
剛剛,慕文城說,謝莉的舌頭被割了
所以,也是慕遲曜干的
言安希腦海里似乎都有那血腥的畫面,忍不住有些反胃,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你怎么也跟出來了”慕遲曜不悅的看著她,“要么就回餐廳,要么就回房間。”
“我”
言安希正要回答,不遠處的慕文城,忽然指著她的鼻子“是你,是你在背后指使,在慕遲曜耳邊吹枕邊風是不是”
言安希忽然被這指著鼻子罵,懵了。
慕文城繼續說道“肯定是你。自從你嫁入慕家之后,就沒讓我們過了一天好日子。是你這個狐貍精害了慕天燁,也害了謝莉,現在更是害慘了我”
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和亂扣罪名,言安希腦子里嗡嗡的響,一肚子的話要反駁,可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很多時候,人都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面對無端的指責和辱罵,本來是可以理直氣壯的反駁,甚至是罵回去的,可是被氣得渾身發抖,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現在的言安希,就是這樣的情況。
慕文城卻是越罵越起勁“以后,你這個狐貍精,是不是還想做什么我聽說,你們言家早些年就破產了,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命里克人現在我們慕家,都要被你攪得翻天覆地了。”
“下一個,言安希,你是不是就要對慕老爺子下手再下一個,是不是慕遲曜都要被你迷惑住了,任憑你掌控”
言安希聽到之后,只是苦笑一聲“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