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航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跟了上去,慕總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慕遲曜一邊走,一邊還在吩咐“言安希失蹤的消息,封鎖,不能傳出去。”
如果,言安希逃離了慕遲曜的手掌心,被有心人知道,言安希已經不在慕城,不在他眼皮子底下,那就出大麻煩了。
就怕有心人利用。
陳航應道“是,慕總。”
慕遲曜微微點了點頭,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掃了一眼客廳,轉身往外走“讓人把這里打掃干凈。”
慕遲曜就這么走了,年華別墅里,除了傭人和保鏢,再沒有其他人。
別墅里依然安靜,只是傭人頻繁的進進出出,打掃著一片狼藉的客廳。
阿誠站在遠處,看著慕先生的車離開,搖了搖頭。
太太逃跑了,其實是好的,可是他又忽然有些同情慕先生了。
現在太太不見了,他也不再是貼身保鏢了,回歸到隊伍中,過著他和往日一樣的保鏢生活了。
阿誠覺得心里空落落的,為太太高興,又為太太難過。
下午的時候,慕遲曜又回到了公司里,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進入了工作狀態。
哪怕,今天是周末,哪怕,公司里根本沒有幾個人。
但是他不去公司,就待在家的話,慕遲曜怕自己會受不了。
厲家。
和慕遲曜完全相反的是,厲衍瑾卻待在家里,一下車,就拉著夏初初徑直上樓,一言不發的拖進了房間,反鎖好了門。
夏初初也不說話,任憑小舅舅攥緊她的手腕,疼得讓她倒抽幾口冷氣。
直到厲衍瑾關上門,松開她的手,夏初初才叫出聲來“啊小舅舅,真的很疼啊”
“疼這點疼算什么”
“你看”夏初初把自己的手腕舉到厲衍瑾面前,“都紅了這么一大片了。”
厲衍瑾看了一眼,的確,他剛剛在氣頭上,沒有怎么控制力道,夏初初的肌膚又向來是生得嬌嫩。
肯定是疼的。
但是,厲衍瑾只是心軟了幾秒鐘,然后瞬間又變得鐵石心腸起來了。
夏初初只顧著看自己手腕上的紅,沒有注意到小舅舅的眼神。
“夏初初”厲衍瑾叫著她的全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小舅舅我做了什么啊”
剛剛在慕遲曜面前,夏初初還是有點害怕的,但是現在在小舅舅面前,她完全不擔心什么了。
小舅舅才舍不得把她怎么樣呢。
“這個時候了,這房間里只有我和你,你還不肯承認嗎”
夏初初睜著大眼睛看著他“什么啊”
“夏初初”
“小舅舅,你是在吼我嗎”
厲衍瑾覺得不行不行,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招架不住夏初初這樣的攻勢的。
“我在和你很嚴肅的討論問題。”厲衍瑾說,“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幫助言安希逃跑了”
“小舅舅,你在說什么”
“裝,繼續裝。”
厲衍瑾看著夏初初,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來。
罵也不是,說也不是,打就更不是了。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來回的走,夏初初站在原地,就看著他。
“小舅舅,你再這樣走下去,我就要被給繞暈了”
“初初,”厲衍瑾停下腳步,“你是打定主意,鐵了心,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認,是吧”
夏初初不說話。
“我都知道了,你做了什么事,我心里都有數言安希就是在你的幫助下逃走的夏初初,你可真行啊”
“小舅舅,空口無憑,你這是在污蔑我。”
“初初,我告訴你,現在慕遲曜是亂了分寸,一時間靜不下心來。只要等他完全冷靜,開始有條不紊的查這件事的時候,不用多久,就會查到你頭上來的。”
“我”
“而且,剛剛在現場的時候,慕遲曜他已經在懷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