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寶拉著她三哥的手,“之前是我太天真了。
結婚不僅是兩個人的事情,更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以李詩晴爸媽強勢的性格,不可能由著她苦等三哥你那么多年,而李詩晴她本身也不是那種寧折不彎的性格。
喜歡一個人能維持多久,誰也說不清楚,時間會讓一切濃烈的情感變得虛無和寡淡。”
“錦寶,這件事是我的事,你別想到其他人,”蘇文年說,“你和姚樺的情況不一樣,你應該也是很清楚的,我們家和姚家都很支持你們在一起。”
他摸了摸妹妹的頭,笑著感嘆道“姚樺對你的感情,從小我就看在眼里,他絕對是非你不娶的,而你年紀也還小,只要等他回國,你們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
“三哥,我沒想到姚樺,”錦寶的臉微微泛紅,“咱們不說這些事啦”
“錦寶害羞啦好吧,那我不聊姚樺了,天色不早了,明天還要趕火車,你早點睡吧。”
錦寶點了點頭,“嗯,三哥你也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一家人趕到火車站。
蘇小四和蘇小武兩個人各背了一床被子。
兩床被子是給他們三哥和錦寶的,得帶到京海市去。
水桶、臉盆之類的東西到了學校可以臨時買,唯獨被子買不到。
添置一床被子是一家人的大事,一般人只有在娶新媳婦的時候才添置新被子。
火車站有不少是準備出發上大學的學生,他們除了背上背著被子外,脖子上還掛著解放鞋,手里提著臉盆和水桶,水桶里裝著水杯之類的小件東西。
“喂,你也是去大學讀書的學生嗎”坐上火車后,有人找蘇小四搭話。
蘇小四搖頭說“不是,我陪我妹妹去京海市上學,送她到學校以后,我就回來了。”
“去京海市”男生感嘆說,“你家可真有錢啊,我去天津上學,我家掏光了家底、七拼八湊才湊到上天津的車票錢,你居然能陪你妹妹坐火車去京海市啊。”
“不僅是我,還有我五弟,我們兩個人護送我妹妹,”蘇小四笑哈哈地炫耀道,“沒辦法,我妹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我爸爸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得兩個人保護她。”
錦寶聽見他的話,尷尬得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她用力拽了一下她四哥的手,壓低聲音道“四哥你別胡說啦。”
和蘇小四閑聊的男生朝錦寶看去,像是不可置信似的撐大一雙眼睛,同時驚嘆道“她就是你妹妹啊怪怪不得你爸這么擔心呢。”
“是吧換作是你妹妹,你能放心她一個人坐火車嗎”
男生立刻搖頭,“當然不放心啊,你確實得好好保護著她,你妹妹幾歲啦看著挺小的啊,她眼睛可真好看,像閃著水光的玻璃珠子。”
說話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錦寶。
蘇小四擋住他的視線,“行啦,不許再看我妹了。”
說完,他轉移話題和那人聊天,兩個人不一會兒就稱兄道弟起來。
“四哥他可真厲害,”蘇小武佩服地說,“他好像和誰都能立刻變成朋友。”
蘇文年笑著說“小四他這叫人來熟,也算是挺厲害的本事吧。”,,